來的橫禍。
“陛下還被那個狗官關著,這個該死的狗官。”
想到這裡,上官華嬌俏的臉上全都是滿滿的怨念,還夾雜著幾分鄙夷。
尤其在想起江元之前做的腌臢事,心裡忍不住暗啐了幾句。
“什麼?”
“二十萬兩?”
“這狗官怎麼不去搶?”
“先不說之前住那幾晚,這才短短一天不到,八萬兩就變成了二十萬兩。”
“這個狗官。”
“他的心肝都是黑的麼?想銀子想瘋了吧?”
“他知不知道自己這麼做就是在找死?”
“他死定了。”
“搞不好整個燕雲的官吏門閥,都得跟著他陪葬。”
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他們可太瞭解自家陛下是什麼脾氣了,可以說燕雲血流成河是板上釘釘了。
只要大軍一到達燕雲,就是這個狗縣令的死期。
“那這個錢,是否。”
有人慾言又止。
銀子到底付不付,成了擺在面前最大的問題了。
所有的目光不約而同,全都匯聚到了上官華的身上。
“付。”
“二十萬兩。”
上官華忍不住咬了咬牙,這一次陛下出行。
雖然沒有大肆鋪張。
但是幾十萬兩還是有準備的,要是她們真的敢讓陛下,在陰暗潮溼的牢籠裡住幾日,那才是真的找死。
到時候就算陛下不處置她們,那些臭老儒,文官重臣,也不會輕易的放過她們。
帶著幾分無奈,上官華又從行囊之中數出了十二張萬兩的銀票。
在幾個禁衛的護送之下,將錢給送到了府衙。
只是讓她氣憤的是,錢交了之後足足等到了天矇矇亮,江元才一臉神清氣爽的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甚至都能嗅到一股幽香的氣息。
在結合狗官的表情,用腳趾頭都能夠猜測出來,這個狗官幹嘛了。
強忍著反胃的感覺,上官華遞出了手裡的銀票:
“二十萬兩。”
“放人。”
話語十分簡短,彷彿多跟江元說一句話,就不乾淨了一樣。
這讓江元有點不太滿意。
不過看著手裡滿登登的銀票,江元決定不跟一個小丫頭片子計較些什麼。
將銀票收起來之後,才示意一旁的師爺帶著他們去領人。
他自己則是向著廂房走去,猛的想起之前陸老爺新納的那個小妾。
這兩日事務繁忙,也沒顧得上怎麼好好的安慰安慰。
畢竟有過被強搶的經歷,肯定會十分不安的。
:()你一小縣令,屯兵百萬想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