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房門,隨後進來說:“少爺安排的人來搬東西了,請問,小姐現在方便讓他們進來搬東西嗎?”
沐辰安排的人?
他居然連這些都打點好了。
但是就是不再想見到我了?還是不想跟我當面道別?
我傻愣愣地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麼,其他都交給了周管家。
秦示兒最先走出房間,走過我面前的時候還扔了句:“傻了吧唧的,還不快點出去。”
我這才帶著琳兒跟著她去客廳等著。
就在準備跟琳兒她們出門的時候,周管家趕了出來,站在我面前,遞給我一個很大的首飾盒,看起來像是項鍊,周管家說:“這是少爺說送給小姐的,請小姐務必收下,但是請不要現在開啟。”
我猶猶豫豫地沒敢伸手,琳兒和秦示兒卻一個個推她掐她,眼睛都不知道在那個盒子上繞了多少回了,怕是我不收下,回頭她們就得把我刨皮拆骨,五馬分屍了不可。
回到秦示兒的家裡,一切如雲淡風輕般逝水無痕。
我沒有去出版社或是文學社,沒有再見到過沐辰。
沐辰沒有打過電話,我也沒有。
似乎兩個人的生活迴歸了正常的軌道,亦如平行線一般。
迷迷糊糊地過了大半個月,我自己都沒想到,竟然是我自己傻愣愣地打了電話過去,終究我不夠淡定、淡然、淡漠。
“有事嗎?”
“沒沒什麼事,那個,沐姨,她身體還好嗎?”
“嗯。”
“哦。”
“我要去開會了。”
“哦,那我就先掛了。”
就是這樣短到可以用手指頭數清的對白,把我們的關係打入了冷宮,在零攝氏度一下的溫度冰存。
作者有話要說:
☆、花葉千年不相見,緣盡緣生舞翩遷(一)
現在,我對蘇幽芷、蘇風信子這對姐妹徹底是摸不著頭腦了。從高中開始這兩人就是出了名的奇葩:一個是標準的兩面三刀,老師面前乖乖女,屌絲夢中純女神,女生堆裡好脾氣,在我面前就成了張揚跋扈、自以為是的囂張嘴臉,另一個成天陰陽怪氣的,我在她面前說個不停,她都可以表現地“我是浮雲,就此飄過”,除了蘇幽芷,怕是沒人受得了她這古怪脾氣,當時我還一度懷疑她以後會精神崩潰,走上自我毀滅的道路。
這麼不搭調的兩人的感情竟是沒得說,這也就締造了一段高中校園人口相傳的關於兩個奇葩間的詭異事件——八成兩人是蕾絲級別的人物。可恨的是,我不過是往裡面小小的添了點油加了點醋就遭到了滅頂之災,我是本著誓死保衛名節的決心果斷拒絕了蘇幽芷的無理要求,結果還硬被她拉著手在校園晃悠了兩天,不然她就要我去教舞蹈社新進的菜鳥,結果的結果就是我可憐的節操碎了一地。
最近,我時常會遇見蘇風信子,每次都會寒暄幾句,看不出來她居然這麼擅長交際,既然她要擺出一副既親近又客氣的樣子,我也不能讓她小覷了去,時常都揀點蘇幽芷無關緊要的小事說與她聽,無傷大雅。
有一次跟她喝了咖啡出來,我隨口說了一句:“信子,下次約了蘇幽芷再一起聚聚吧。”
“不用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各有各的事情要忙,更何況她現在才進入事業期,比我們都忙呢,還是不要去耽誤人家時間了。”
她怎麼知道蘇幽芷當上了蒼穹文學社的作者,開始忙碌寫作的事情了?
我聽出了點端倪,回去告訴了蘇幽芷,但是她只說了句:“她說的也是。”
在那之後,蘇幽芷是絲毫不再提起她,即使我無意間談到她最近的情況,她也只是一笑置之。
還有沐辰和蘇幽芷,這兩人也是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