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網上出現了很多詞條。
甚至,還有投票。
總之,兩極化很嚴重。
情況為何會這般,很簡單,高家花高價請了水軍來控評,但相同的套路,靳家又怎麼不會。
只是,靳老爺子對此靳盛時此等行為,頗有幾分怨言,當天下午,他便將人喊到了辦公室。
“你這事做的,我不認為你是在為靳家好。”
靳盛時拉開他對面椅子坐下,滿臉閒適,頗有耐心解釋,“爺爺,這件事現在要是不爆出來,等到兩個月後售房,將會是一個大雷,難不成,您想到時我們花了三年準備的工程顆粒無收嗎?”
“建行”過程,是他們靳家耗費三年時間單幹出來的,要是售房售得不好,這筆買賣,就是虧本生意,身為商人,核心目的是掙錢。
賠錢,可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中。
但這兩天發生的事,在靳老爺子看來,靳盛時始終是有些衝動行事的。
特別是昨晚,想到這事,他輕咳一聲後,沉著臉問:“就算你現在是在預防,那高價購入姜家股票,又在凌晨作為擁股最高者,宣佈破產,又是怎麼一回事?你這樣做,完全是得不償失!”
在這樣一個時間點,老爺子將自己喊來,靳盛時心中自然十分清楚他找自己來,絕不止是為了今天爆出訊息這一遭,但他既然敢做,就敢當。
“爺爺,千金難買我心頭好。”
靳老爺子擰眉,斜著眼看他,“你什麼意思?”
這陣子發生的這些事,讓靳盛時大致猜到自己對姜萊是怎樣一份感情,她笑,他跟著開心,她難過,他會心疼,他能共鳴她的情緒。
這是他以往從未感受過的,可在她身上,他三番兩次體驗了個遍。
很明顯的,他的心被她牽動著。
成年後,他便一直在靳家生活,這些年來,靳老爺子對他的喜愛和栽培,他都切實地感受到了。
恰巧,這段時間,母親遠赴國外去處理工作,一時半會兒的,怕是回不來。
當下這些情緒,他便也就只能和靳老爺子分享,“姜家收養姜萊的這些年,對她刻薄不算,還欺辱,虐待,傷害,而今,她嫁給了我,成為我們靳家的人了,爺爺,你說,我作為她男人,有沒有這個權利幫她撐個腰?”
聽完,靳老爺子沉默了好一陣。
過了很久,他才將目光放到靳盛時身上,他一臉嚴肅地說,“阿盛,姜萊是你老婆,你想護著她,給她撐腰,你當然是有這個權利的,但……”
聽到轉折詞彙,靳盛時能猜得到他要說什麼,很快,他自覺接上他的話。
“爺爺,你放心,目前,她不會成為我的軟肋,其實,你也能看得出來,不管是在靳家,還是靳氏集團,她都沒有給我拖後腿。”
他這樣說,靳老爺子還真揪不出什麼毛病。
確實,姜萊那就不是吃虧的性子。
在靳家,她敢跟他討價還價,在靳氏集團,她面對刁難,不卑不亢,冷靜面對。
這樣看,兩人確實是相搭。
在他看來,靳盛時是需要這樣的賢內助的,如果,姜萊只會給他拖後腿,影響他成長爭權,那麼,他會毫不猶豫,想盡辦法讓兩人分開。
但目前看來,是相反情況。
雖說,現在已經出現了影響,但只要妥善解決,一切就都還來得及。
清楚他心中確定下來的事情,就算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稍思考了幾秒鐘後,靳老爺子選擇相信他,“好,這件事你要解決得漂亮,但凡出現了什麼岔子,你應該清楚,都不用我出聲,董事會那些老頭子,可都不會輕易放過你。”
他能答應,靳盛時便覺得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