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姜萊是被搖醒的。
搖醒她的不是別人,正是靳盛時。
在她迷糊轉醒之際,隱約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男人面色幽冷,“第一天上班,別遲到。”
上班?!
她都快死了,怎麼還要上班?
不想面對這個事實,她幽幽翻了個白眼,準備就此裝死,可偏偏,男人好像察覺了,之後,雙手推著她的肩,搖得更快了些,話也不留情。
“遲到一分鐘,扣工資兩百。”
遲到一分鐘,扣工資兩百?
多麼沒有人情味的懲罰啊。
當即,姜萊被嚇醒。
“我一個月多少工資來著?”
“一萬。”
姜萊不敢置信,“才一萬?”
男人挑眉,“是不是覺得還挺多?”
多?多個屁。
她明明嫌少!
實在無法接受,她立馬問:“我不是你的秘書嗎?總裁的秘書月工資難道不是八萬起步嗎?”
給她一萬,這確定不是打發叫花子嗎?
時間已經不早了,靳盛時開始往腕上戴錶,對於姜萊的問題,他只淺淺揚了下唇。
“工資都是對等的,說句實話,你的工資,我覺得……還開高了些。”
聞言,姜萊雙眸驟然瞪大。
去他大爺的,大早上就給她氣受。
這他媽還是人嗎?!
她爭論,“這份工資怎麼就跟我對等了?”
他到底知不知道她是什麼價值啊!
光是她給他介紹老頭認識,他靳盛時就已經能讓那個無人自動駕駛汽車專案順利高質完成好吧。
老頭出場費,可是以千萬計算的,她都替他省了這麼一大筆錢,他都不感恩的嗎?
火氣鬱結在心,她火冒三丈。
偏偏,在她等待他回答的時候,他輕飄飄遞給她一個眼神,之後,半句多餘的話都沒說,嘴角噙勾抹笑後,他抬步朝著門口方向去,在姜萊未曾察覺時,人直接不見了。
姜萊,“……”
早起受了氣,接下來一天,姜萊都是不爽的。
被陸八送到靳氏集團後,她和靳隨歡一起去領的工牌,期間,一身粉西裝的靳隨歡對她可沒少陰陽怪氣,“你可真行,你讓我大哥替你打架就算了,現在居然還牽扯到我爸身上。”
“姜萊,我大哥把你娶回家,簡直就是個錯誤的決定,你看看你,自從你來到我們靳家後,我們去哪裡過過一天安生日子,先是我媽被你燙傷,後是我爸找上高家,不顧形象動手……”
她一直在自己耳邊嘰裡呱啦,長舌婦一樣。
姜萊懶洋洋抵著唇打了個哈欠,半晌後,這才拖長語調應付一句,“你們確實沒什麼安生日子可過了,誰叫我是靳盛時老婆呢。”
“我顧著我老公,我老公有安生日子過就行了。”瞧見靳隨歡憋悶的臉色,姜萊適時停頓兩秒,“至於你們婉姨太這房,關我屁事。”
婉姨太!婉姨太!又是婉姨太!
靳隨歡雙眼通紅,氣得身形發顫。
姜萊這嘴就跟淬了毒似的。
明明她媽是她爸明媒正娶進門的,可話到了姜萊嘴裡,就好像她媽是她爸的小妾似的。
氣不打一處來,工牌還沒領到,靳隨歡先一把拽住姜萊的胳膊,她面色陰沉駭人。
“道歉!”
姜萊膚色白,靳隨歡力道又重,被她這麼一拽,她胳膊上立馬有了幾個指印。
被拽疼了,姜萊更加不耐煩了,眼尾一翹,她整個人又冷又豔,“靳隨歡,我勸你別找事。”
同她眼神對視上,靳隨歡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