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如此語調,除了靳盛時外,沒別人了。
素淨的指頭攥緊,聽著身旁傳來的水流聲,姜萊微掀開眸,不爽哼聲,“我才不是孬種!”
這話出口,直接換來男人的嗤笑聲。
“既然不是,那長手是做什麼用的?”
姜萊鼓圓眼睛,他這還侮辱上了?
姜萊心口有些堵悶,她唇角下癟,“她故意把奶油蹭我身上,我用手請她吃蛋糕了,我的手用處如此之大,你難道沒看完全過程?”
抽紙擦淨手指後,靳盛時端視著鏡中微有些氣鼓的女人,這回,他嘴角的笑盡數斂去,與之,在他那靜寂的表情下,暗藏著是無盡的烽煙,下一秒,她聽到他說,“不夠。”
姜萊杏眸存著疑,“不夠?”
那已經是她能想到最讓對方難堪的招數了。
鏡中男人眸光幽沉,氣息冷淡,薄冷的唇裡吐出一句毫無感情的話來。
“聽過殺雞儆猴嗎?”
姜萊點頭,她剛才用的不就是這招。
大概是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男人漆黑的眸漫上蔓上嘲意,“你剛那樣,不過就是小打小鬧罷了,那離殺雞儆猴還遠著呢。”
對方那張臉都幾乎面目全非了,還只是小打小鬧?姜萊的眉毛都差點蹙成一團了。
“你認真的嗎?”
靳盛時反問,“不然?”
他反問得還挺理所當然的,反倒是讓姜萊話到嘴邊忽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緩和一陣消化後,她抱手挑眉看他,“那你倒是說說看你的殺雞儆猴法是怎樣的。”
“殺一儆百。”他側轉身看向她,“快狠準的方法直接用手賞她巴掌,只要在你說話的時候,她敢動一句嘴,你直接一巴掌甩過去。”
“嘴欠犯賤,你要想讓她下次學乖,想讓旁人見到你會發怵,逮到這個機會,你就不該放過。”話說到這時,他忽不知想到什麼了,嗤笑一聲,“但顯然,你錯過這個機會了。”
姜萊,“……”
“現在她們在你面前碎嘴子,下次,她們尋到公共場合,還會繼續這般。”
“既然你借了我的勢,扯謊在家你說了算,自給自身份我靳盛時都得聽你的話行事,但你的行為,卻沒法能證明你馭得住我。”
“後面,你轉身來到這衛生間,甚至可能在某些人看來,是在落荒而逃。”
姜萊,“……”
覺得她在落荒而逃的人,怕是他吧。
許是她的眼神裡的意思表現得太過明顯,男人嘴角浮上笑意,“不信?正巧,這馬上就要進場了,到時一切會明朗地告訴你。”
-
確實要到點舉行拍賣會了。
在離開衛生間之前,姜萊半點都沒虧待自己,衣服髒了,室內又開著冷氣,她既不想自己穿著髒裙子被人打量討論,又不想冷到自己,索性,瞧見男人身上那件黑西服。
她想都沒多想,就以著“當家做主”的名號,將他那件外套給霸佔了。
然後,在她穿著那件外套招搖進入拍賣的會場裡,按照號碼坐到相應位置後,這還沒過幾秒,就聽到斜邊上有聲音傳來。
“真不要臉,也不知道去勾搭哪個男人了。”
“就是啊,這盛少今天壓根就沒來,她不過才去趟衛生間的功夫,這身上就披了個外套。”
“歡歡,這件事你可得告訴你大哥。”
“……”
毫無疑問,這些話來自靳隨歡的跟班。
姜萊不悅蹙眉,她們真的好吵。
偏頭朝她們所在方向掃去一眼,那個叫宋詩的女人已經不見了。
現在,就只剩下穿著紫裙和藍裙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