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邊,壓根不把這事放心上。
而另一邊,靳修實在得知這事後,二話不說便扔下手裡的工作,他這才剛幫逆子解決完了個高瞻,這又蹦躂出一個陸聞洲。
這一天天的,怎麼都惦記上他兒媳婦了?
匆忙往電梯裡鑽時,他抬手輕捏著鼻樑,緊接著嘆了口氣,害,到底怪他兒子眼光太好。
看到坐在大廳沙發上的陸聞洲後,姜萊蹙眉不悅的神情不變,她站在他對面,抱著手,聲線冷淡,“說吧,你找我什麼事?”
聽到熟悉的聲音,陸聞洲身形一僵,下一秒,他猛地抬起腦袋,看著視野裡那張冷若冰霜的小臉,他整個人略有幾分無措。
“小萊……”
自從知道他和姜宜的事情後,姜萊對他便再也沒有了青春期“溫柔,乾淨,善良”哥哥的濾鏡。
所以,這會兒在聽到他喊自己“小萊”時,她半分情緒起伏都沒有,甚至,她能猜得到,他今天來找她,八成是為了指責討伐她。
既然來者都不善在先,那她便更不需要使什麼好臉色了,“你別跟我來虛的這套,既然你和姜宜都已經有孩子了,就別再跟我擺出一副委屈的模樣,你有什麼話,這次直接一次性說清楚吧。”
這樣冷漠,不拖泥帶水的姜萊,讓陸聞洲很陌生,他眼神裡透著幾分不敢置信。
“小萊,你怎麼會……”
又是這些沒什麼重點的話,姜萊沒什麼耐心打斷,“看在以往我們的情誼上,我只給你五分鐘。”
陸聞洲,“……”
姜萊是說話算話的性子,她說了給他五分鐘,那便只會有五分鐘,但凡多一秒,她轉身就會走。
如今,兩人的身份天差地別,陸聞洲不敢輕易挑戰,抓住重點就問,“為什麼那樣任由著靳盛時放出那樣的訊息,打壓姜家對你有什麼好處嗎?”
聞言,姜萊冷笑,果不其然。
自從沒了軟肋之後,姜萊做事,便沒那麼多顧忌了,這會兒陸聞洲既然這麼想知道答案,那她便也就沒什麼可藏著掖著的了。
“少了到我面前礙眼的人,這還不算好處嗎?”
反問這話時,她眼波輕撩,漾著媚笑,整個人美豔又生動,這樣的她,也是陸聞洲陌生的。
喉結輕滾,他幾乎是失望地看著她,“姜家縱有不對之處,但他們對你有養育之恩,你就算是再厭煩他們,也不該如此狠心對待。”
這還說教上了?
姜萊輕嗤,呵,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不想廢話,也沒那個精力幫姜家遮羞,她直接道:“在我已經和靳盛時結婚了的情況下,姜家設局還想把我送到高瞻的床上,他們做出如此不是人的事,你不會真覺得我是忍者神龜吧?”
“三番兩次這樣,難不成你以為我真是任人揉捏的軟包子?還是說,你真覺得我沒脾氣?”
“現在,我老公護著我,不讓我受委屈,怎麼的,難道我還得傻乎乎拒絕嗎?”
她接連反問了好幾句話,讓陸聞洲好一陣恍惚,兩人視線在空中交匯,明明姜萊還是曾經那張小臉,可是她的神態,說話的口吻,都跟以往不同了,她陌生到讓他覺得她和之前是兩個人。
可細嚼她說的那些話,他又覺得她的陌生合理,畢竟,他也是聽說過高瞻那個人的。
變態到連會所姑娘見著他,都繞道走的。
那樣一個男人,玩女人就跟玩玩具似的。
高瞻就是個火坑,可姜家,卻活生生將姜萊推了出去,簡直沒幹人事。
他自小便和姜家相熟,對於姜千峰和齊玉珍,他多少也是有些瞭解的。
他們雖然重利,但也還是有仁心的,不然,當年不會收養姜萊,可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