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為什麼會下來?那是因為我一句話,你在江南連水都用不了!”
“你意思你牛逼啊!”
林牧沒被黃佑正帶節奏,很隨意的就嗆了一句回去。
黃佑正的眼睛睜開了。
他直直地看著林牧道:“那你意思你牛逼?你他媽究竟知不知道燕北陽是什麼人!你能打敢殺就行了是吧!你又懂不懂,你剛來江南,就無法立足了!”
林牧也在看著黃佑正。
他很直接的道:“我就沒想過立足!”
黃佑正不屑地笑了一下:“你做事沒腦子,你根本就立不住!”
林牧搖了搖頭。
他的語氣驟然冷冽道:“我是要平趟,從今天起,江南亂不亂,我林牧說了算!”
黃佑正驚了一下。
他可也是江南千億家族的家主了,但迄今為止,他也不敢揚言平趟江南省啊。
他全當林牧是說瘋話。
他看向夜鶯道:“你就這麼點眼光,你要跟林牧的話,真不如你給我帶個黃毛回來了!”
夜鶯撇了撇嘴。
她機智的回懟一句道:“林牧不是我選的啊!婚約不是你們當年定下來的嘛!”
黃佑正是真得牙疼了。
當年婚約真不是他做主的,他要是能做主的話,根本就不會有婚約一說。
“跟我回去吧!”
黃佑正慢慢地點上一根菸道:“這不僅是我的意思,也是你媽的意思!”
聽到黃佑正提起了母親。
夜鶯的眼神都不由得的一哆嗦。
整個黃家,最不能惹的人不是黃佑正,而是那位河東獅。
“我媽會理解我的……”
夜鶯嘴硬了起來:“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年我姥爺也根本看不上你,我媽到江南來,嫁給你就屬於下嫁!”
“你他媽……”
黃佑正頓時急眼,他蹭地一下站起來道:“別跟我扯沒用的,巡天府的人馬上就來了……你現在不跟我走,你就得被巡天府帶走……”
“你當死的是一般人啊!那是燕北陽,是他媽的權貴!”
夜鶯倒是沒站起來。
她一點沒激動的道:“人都死了,權貴也不是他的護身符啊!”
黃佑正的眼神複雜了。
極其複雜地看向夜鶯。
沒去東陽城之前,夜鶯屬實是有點小叛逆,可也不像現在這樣,完全的無法無天啊!
“你就這麼當男人的?”
黃佑正很不爽地看著林牧:“你惹了禍就不能自已扛,你非帶著我女兒幹什麼,你非拉我們黃家下水做什麼……”
在老父親的眼裡。
女兒可以錯,但是女婿不能錯的太離譜。
都是林牧把夜鶯帶壞的。
如果不是林牧,父女倆之間根本就不會有爭吵的畫面。
林牧倒是很沒所謂。
他笑笑地道:“你要真怕牽連,你和夜鶯斷絕父女關係不就好了!”
“你他媽!”
黃佑正是真破防了。
怎麼三句兩句的,怎麼還要把他女兒弄沒啊!
夜鶯這次站了起來。
她聲音很平靜地道:“這個辦法不錯,我同意斷絕父女關係!”
黃佑正楞住了。
完全想象不到這種冰冷的話是夜鶯說出來的。
突然。
酒店門口又衝進來了幾個人。
為首的人眼神陰鷙。
他環視了一圈眾人,似笑非笑的問道:“真的嗎?黃家小姐真要和父親斷絕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