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給我爺爺打電話,說他要閃婚,我爺爺要是不答應,他就要跟人私奔了……”
林牧臉色古怪的看著蘇海棠。
她沒說錯吧?
那也不能是自己聽錯了啊!
“噗!哈哈!”
夜鶯完全繃不住了,她哈哈笑道:“你說誰?你爸!蘇明威!他要閃婚,還威脅你爺爺要跟人私奔!”
“哎呀!別笑!”
蘇海棠惱怒的跺了跺腳。
她也感覺怪丟人的,她媽走了快十年,她爸都沒提過再找一個……這不過失蹤了一晚上,怎麼就想著老樹開花了!
關鍵開花就開花吧!
那個女人的身份,挺一言難盡的……
“好,不笑,那你跟我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夜鶯強忍著笑意,她真的快要好奇死了。
什麼樣的女人能讓首富捨棄家業?
什麼樣的女人能讓蘇明威的翅膀變硬,竟敢和蘇誠業叫板了!
“離異婦女,還帶倆娃!”
蘇誠業臉色陰沉著,他嘴裡先是嘟囔一句畜生,又煩躁的點上一根菸道:“那女人都四十多歲了,都他媽快絕經的歲數了,我家那個畜生還跟人擦出火花來了……”
“啊!”
夜鶯誇張的叫了一聲,而後整個人就跟漏了氣的氣球一樣,噗哈哈的笑個不停。
蘇誠業沒好氣的白了夜鶯一眼。
可夜鶯就是忍不住,最後還是蘇海棠受不了她了,“蠻橫”地捂住她的嘴巴道:“你別笑……”
林牧怪尷尬的。
就別提夜鶯了,就連他聽完都差點沒頂住。
他瞟了蘇誠業一眼,語氣古怪的道:“你說這是愛情嗎?”
“愛他麻批的麻花情!”
蘇誠業的眼珠子都要凸出來了,他起身大罵道:“那個畜生給我打電話,說他醒來的時候,被扔在省城高速下面……那地方偏僻啊,他又怕又餓,他走了兩個多小時,才找到了一個亮著暖紅燈的小旅館……”
暖紅燈?
有故事的小旅館啊!
林牧試探性地問道:“所以,你兒子看上的是小旅館的老闆娘?”
蘇誠業點了點頭。
他的一張臉上出現了兩種表情,一半在哭,一半是想死。
“告辭!”
“你就當我沒來過!”
林牧抓著夜鶯就走了,空氣中留下了夜鶯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蘇誠業暴跳如雷。
他大叫著道:“蘇海棠,我命令你,從今天起你正式接管蘇家……另外,去庫房,去庫房把我的青龍偃月刀拿出來……到時候你替我問問蘇明威,是他拿脖子往刀上撞,還是我把他砍成一百段……”
蘇家嫡系都沒敢說話。
他們的神情,瑟瑟發抖。
蘇海棠則是很“大逆不道”的起身:“我是家主,賜他白綾吧!”
……
另一邊。
走出大門的夜鶯不笑了。
她略微嚴肅的道:“估計蘇家要有大動作了,這一次恐怕會是從內到外的大清洗……”
林牧點頭,表示認同。
從始至終,蘇誠業就沒提是誰綁了蘇明威,那就說明了一點,蘇明威也根本不知道是誰下的黑手。
至於那個小旅館的女人?
離異,帶倆娃!是怎麼讓蘇明威短暫快速的愛上了她?
不管是真愛,還是假愛。
這件事情都是非同尋常。
“你準備準備搬家吧!”林牧不繼續糾結這個了,他看向夜鶯道:“華府小區不住了,晚上,回林家別墅!”
夜鶯短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