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直接被林牧捏爆了。
一陣滋啦的電流聲過後,整個江南莊園陷入了徹底的死寂。
夜鶯默默不語地站在林牧的身後。
見狀。
武盟和天刺部分別站在林牧的左右。
黃佑正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連想罵林牧一句的心思都沒有了。
那可是明王府——
林牧叫板的人是明王府的嫡長孫。
死局!
只要是個頭腦清醒的人,都很清楚知道林牧必死,早死或晚死而已!
明井生還要滅林牧的九族。
這個時候的林牧就他媽是個移動的炸藥包,但凡誰敢和他扯上一丁點的關係,都要落一個慘死的下場——
所有人都和林牧拉開了距離。
他們看向林牧的眼神,只剩恐懼,沒有一丁點想要結交的意思了。
趙秘書皺著眉頭。
他甩手扔下一句話道:“我先走了,首府大院有急事……”
當然有急事。
林牧和明王府有死仇,這件事要是處理不好的話,可能會引發整個江南省都遭到制裁。
引擎聲轟鳴響起。
趙秘書的車剛啟動,就直接竄出去了幾十米。
嗡!
嗡嗡嗡!
無數的豪車啟動,尚在場的人都是快速離場,根本不敢做任何的耽擱!
林牧這次是真的揚名江南了。
但卻是惡名。
無人敢沾染的惡名。
黃佑正眼神複雜地看了眼林牧,他一聲嘆息道:“夜鶯,爸求你件事,行嗎?”
夜鶯的心哆嗦了一下。
她難以置信的看向黃佑正。
她在外人面前一口一個老登的叫著,可她知道她的父親是千億家族的家主,擁有江南一定製霸權的家主。
可他現在竟然用了“求”……他求自己來了!
“跟林牧離婚!”
“我將動用所有的關係,在全部的社交媒體上,宣佈你和林牧離婚的事情……”黃佑正深吸一口氣道:“夜鶯,真的,爸求你別在任性了,黃家數千人的生死,都在你的一念之間了!”
夜鶯也露出了苦澀的神情。
她不死心地問道:“爸,明王府真的那麼可怕嗎?我和林牧結婚也僅僅是扯了個證,現在離婚你就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
“很可怕!”
“哪怕是明井生在家咳嗽一聲,我們黃家的所有人脈關係,包括站在京都金字塔塔尖的那一批人,都會毫不猶豫的捨棄掉我們!”
“你清楚的,一旦我們被捨棄,曾經的敵人會像螞蟻一樣的咬死我們!”
黃佑正的表情很凝重。
他說的全都是事實,一點水分都沒有。
屹立巔峰的家族。
都有底蘊。
也都有藏在暗處的敵人。
當底蘊被人一句話就摧毀的時候,這個家族也就只剩下了滅亡的結局。
“那林牧怎麼辦?”
夜鶯輕輕地摟住了林牧的胳膊,她笑笑地看向黃佑正道:“他已經沒有親人了,他只是想報仇,他又有什麼錯?你讓我和他離婚,你為什麼就要逼著他成為孤家寡人……”
林牧心頭一顫。
他聲音緩緩地道:“其實你可以走的……”
“走什麼走!”
夜鶯捏了一把林牧腰間的肉,似嬌蠻的道:“大兄弟,不要把姐姐當成那種隨便的女人,我當初敢決定和你在一起,我就沒帶怕過的……大不了就是個死嘛!反正,你得死我前面!”
林牧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