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薇半蹲在他面前,內心的屈辱讓她的手都在顫抖。
可就在她的手搭上燕洪斌褲子的時候……
一種針扎般的劇痛突然傳遍燕洪斌的全身,瞬間,他臉色猙獰,一把推開白若薇,衝進了洗手間。
“啊!”
“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隨之響起。
燕洪斌渾身劇烈地顫抖,他的臉色白了,刺痛的感覺竟然來自於他的兄弟,他使勁的扒拉了兩下……可也只是擠出了兩滴焦黃焦黃的尿。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林牧,你他媽究竟對我做了什麼……”
燕洪斌驚恐的大喊著。
他神情扭曲的如同惡鬼,他想起了在零號刑訊室的那一幕……林牧致命的兩腳,刁鑽的角度……難不成他被廢掉了?
這不可能的啊!
家裡那邊下午派了人過來,給他治傷的是家裡頂薪供奉的神醫啊!
正想著。
那種痛感全都消失不見了,就連尿尿都流暢了!
燕洪斌暗呼還好。
他走出洗手間,笑笑地看向白若薇……就是這一個眼神的功夫,消失的劇痛再次席捲他的全身上下。
“啊啊啊!”
“林牧你這個畜生,你他媽誠心不讓我幹人事是吧!”
哀嚎聲再次響起。
門外的白若薇,一頭霧水。
她也沒嘴賤的去問這是什麼情況,只是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就在這時。
她的手機鈴聲也適時的響了起來,她快速地接通電話,而後,臉色驟然一沉。
掛掉電話。
白若薇走向洗手間,站在門口道:“斌哥,集團那邊出事了,很多工人高喊著要替林牧要說法,董事會的很多人都被堵住了……集團的大門都被他們砸了……”
“又是林牧!又是他!”
燕洪斌又不痛了,但眼珠子還是通紅的,他大叫道:“那就給我打,我收拾不了林牧,還收拾不了一群泥腿子嗎?”
“我妹妹說,至少聚集了上千名工人,如果開打的話……”
白若薇很為難。
真要打起來的話,這就是惡性的群體事件啊!
“打!”
“出了事我兜著!”
燕洪斌此刻最聽不了的就是林牧的名字,他那澎湃的恨意徹底淹沒了他的理智。
白若薇還是不放心。
她極其不放心燕洪斌的狀態,她試探的問道:“那巡查司這邊……”
燕洪斌猛地回頭。
白若薇頓時一個激靈,這眼神太可怕了,像是要吃人。
燕洪斌拿出了手機,直接把電話打到了家裡,他的聲音帶著哭腔道:“爸,你要給我做主啊!我被林牧給廢了……”
白若薇遍體生寒。
聽完通話內容的她,只剩下了一個念頭,事大了,事太他媽的大了!
……
與此同時。
華府小區。
長達兩個多小時的按摩以後,蘇海棠的臉蛋就跟熟透了蘋果一樣,鮮紅欲滴的……她羞澀的看向林牧,想要和他說聲謝謝。
但下一刻。
手機的震動聲響起,她看著收到的資訊,神色駭然的道:“林牧,天林藥業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