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約死死地盯著林牧。
周身的氣息,好似控制不住地湧動。
林牧也在看著沈約。
他的眼神裡,除了蔑視,還是蔑視。
唯有倒在門口的曲武靖,奮力地爬了起來。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火藥味濃烈的場面,內心不斷地叫喊著:打起來!打起來啊!
突然。
沈約笑了。
他身上的氣息消失地一乾二淨,他態度再次恭敬道:“林爺不給我面子,那是應該的……我就一條老狗而已,你的請柬我會請示沈公子的,讓他慎重安排的……”
林牧眼皮都沒眨一下。
輕輕地嗯了一聲,就沒了下文。
這下就輪到黃佑正和海富江兩個人尷尬了,這拿在手裡的請柬是真他媽的燙手啊!
“兩位,是不是也覺得我送請柬不合適?”
“沒關係的,還我就行!”
沈約看向了兩個人。
明顯地十分好說話。
黃佑正看了看林牧,又看了看沈約,突然,手抖了一下。
請柬從他的手中滑落。
從半空中飄到了地面。
黃佑正一笑道:“我要是說手滑了,你信嗎?”
沈約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他又再次看向了海富江,海富江的手掌緊緊地攥住請柬,板著臉道:“我還沒到七老八十的地步,請柬我他媽捏得住!”
沈約示意地笑了。
然後衝著眾人微微頷首,便帶著兩個銅人離開了。
他們就這麼走了。
曲武靖的道心完全地碎了。
這就是沈府的人?
就他們這種所作所為,還能他媽的算人?
鮮血開始噴灑。
最後。
兩眼一黑的曲武靖,直接是被稽案司的抬走了。
看著他們的車輛消失。
黃佑正搖了搖頭道:“林牧,真不是我說你,你未免囂張過頭了,你這樣誰的面子都不給,你到底要幹嘛啊!”
“囂張嗎?”
林牧衝著黃佑正咧嘴笑:“我還沒找曲武靖賠車呢!”
黃佑正沉默了。
他是真得不敢繼續往下說了,不然就林牧這個樣子,他真敢去追曲武靖要賠償啊!
他又看向了海富江。
海富江則是一甩手道:“你跟有病一樣,你看老子幹嘛啊!”
他是因為燕家滅門的事情才來的。
可事情發展到現在這樣,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正是林牧的囂張救了他們三方。
所以。
海富江也走了。
至於黃佑正要不要還他這次的人情,他又要不要還林牧這次的人情,只能是騎驢看唱本,走著瞧了!
黃佑正眉頭擰了起來。
他又看向了夜鶯道:“你呢?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家?我想你媽已經準備好你的晚飯了!”
“那林牧呢?”
夜鶯反問道:“林牧能不能跟我一起回家!”
“你真他媽跟有病一樣!”
黃佑正也走了。
他罵著夜鶯,氣呼呼的走了。
林牧就是個禍害。
這種禍害這輩子都別想進他黃家的大門。
夜鶯衝著他的背影。
揮了揮手。
夜鶯又跟著高喊道:“記得告訴我媽,我永遠愛她!”
黃佑正的心裡更堵了。
愛媽不愛爸是吧?怎麼就是這麼個完蛋玩意啊!
直到黃佑正的身影也徹底消失。
林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