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同瞬間清醒了。
清醒到直接尿了褲子。
這他媽是頂層。
這他媽要是下去了,腦漿都得濺起來幾米高。
“林牧,你敢!”
“我要是死在這裡,所有人都會知道,你林家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的主!”
譚同劇烈地掙扎著。
冷風灌進他的肚子裡,他又像條狗一樣,嘶哈嘶哈起來!
林牧死死地按住他。
“我林家以前怎麼做事,我管不到……現在是我當家,我林牧做事就不需要任何人的看法!”
“好好的人你不想當,非要當吸血的蛀蟲是吧!”
“那我就踩你了,往死踩你!”
譚同被林牧的殺意驚到了。
他的手用力的攥著窗簾,大聲地呼救道:“老馮,你還愣著幹啥,快打電話,給我們的人打電話!”
馮君寶的腿沒抖了。
牙齒又咯吱咯吱的上下打顫。
林牧真狠啊。
真就說到做到。
譚同不用走電梯,也不用走樓梯了,這直接要成空中飛人了。
還好他聽話。
他一個屁都沒多放了,摔了譚同,可不能摔他了啊!
譚同半個腦袋都出窗戶了。
他眼神驚恐的看向樓下,不要啊!他恐高啊!
可也是這時。
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推開了。
為首的青年,臉色帶著平靜的笑意。
他的身後跟著四名魁梧的保鏢,以及滿臉無奈的項娟。
項娟打量了一眼會議室的情況,小聲地道:“林董,我不讓他們進,他們非進……我攔不住啊!”
林牧無所謂的掃了眼青年。
手上,繼續發力。
“外甥!外甥!快救我啊!”
譚同見到了救星,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和林牧抗衡著。
“聊聊?”
青年正是武盟派來的代表徐洋。
他淡淡地開口,下一秒,就要點上手裡的煙。
“別抽!”
“不能抽!”
馮君寶蹭地一下站了起來,整個人十分應激的大叫著。
徐洋眼神古怪的看向馮君寶。
而後還是笑笑地道:“看來,你真是把他們兩個人禍害的不輕啊!”
林牧則是鬆開了譚同。
譚同一屁股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還好他外甥來得及時。
不然指望馮君寶這個豬隊友,他死的不能再死了。
“想聊?”
林牧平靜地指了指譚同道:“他不跳下去,咱倆就沒法聊……”
譚同的眼珠子都紅了。
外甥在面前,他的底氣無限**:“你跳,你全家都跳,老子都不可能跳!外甥,不跟他談了,他今天要是不交出天林藥業,直接弄死他拉倒!”
林牧不屑地笑了下。
他拉開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示意的看向徐洋。
徐洋的臉上沒什麼變化。
他在林牧的對面坐下,手指隨意的撓了撓頭道:“譚同,你就只是我一個遠房表舅,沒事別一口一個外甥叫我,咱倆哪有那麼親啊!”
譚同詫異的看向徐洋。
他的身份變了?他怎麼就成徐洋的表舅了!
下一刻。
他又驚恐的叫出聲,徐洋的保鏢動手了,拎雞仔一樣把他拎回到了落地窗前。
“徐洋,你真瘋了!”
“我他媽是你親舅舅,你快讓你手下把我放下!”
徐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