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武盟,江南分部。
坐在首位上的中年男人,眉星如劍。
他不語。
身上的磅礴血氣,都讓人難以忽視。
其下手的位置。
新上任的武盟秘書長,表情嚴肅的打著電話:“是,是是是,殺徐洋的那個人來江南了……我們沒什麼意思,我們不報仇,武盟的威嚴何在……”
“我知道我在幹什麼!”
“殺!肯定要殺!既然天林藥業不肯聽話,那我們就換一個人來管天林藥業!”
秘書長的態度很堅決。
說完想說的話以後,毫不遲疑地掛掉了電話。
但下一刻……
他就舉起被汗水打溼的手道:“付盟,我這樣回話,可以了吧?你滿意了吧!”
可惜,回應他的並不是中年男人。
而是,一大群的武者肅殺的站了起來。
他們不語。
他們的殺意,響天徹地!
……
“他們動了……全都動了!”
此刻。
一間極為隱秘的高階會所中,魁梧的壯漢,低聲地跟龐青彙報著情況。
“燕家既然敢動,說明殺手已經就位!”
“武盟既然敢動,那就代表那位空降而來的秘書長,根本沒有話語權!”
“沈府卻不願意親自出面,這隻能說明沈建寅,完全沒把林牧放在眼裡……我們要怎麼辦?還要不要繼續動一動!”
龐青始終面無表情。
別人根本看不透他究竟在想著什麼。
他小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
他突然笑道:“我為什麼就不能喝一杯價值百萬的紅酒呢?”
“什麼?”
壯漢愣住了。
龐青也沒解釋,他接著問道:“黃家的那個老東西有動靜嗎?他便宜女婿都要來了,他不去迎一迎?”
“黃家有點奇怪!”
壯漢咧了咧嘴角道:“黃家那個母老虎帶著黃佑正去了一趟首府大院……把首府大院鬧了一個雞飛狗跳,聽說,還差點跟一號家的千金打了起來……”
龐青撓了撓頭。
有點索然無味的道:“那這就沒什麼意思了啊!”
黃家和首府大院那點事。
說白了就是些狗屁倒灶的糟心事。
那位千金說是千金。
其實已經是四個孩子的媽了。
唯一有趣的是,她是黃佑正的初戀,她生第四個孩子的時候,她的老公就死了……產房陪護的人是他媽的黃佑正。
“沒棋了!”
龐青可惜的搖了搖頭:“黃家要是鐵了心的不管林牧,林牧就算是廢了,就他那點本事還敢來江南……下了高速就得死,呵呵,也算是濺了江南地面一層血了!”
壯漢聞言沉默了下。
想了想才說道:“還有一個事,西色聯盟的聯絡使白戰天死了,被林牧親手砸死的!”
龐青哼了一聲。
外人看來,龐家是西色聯盟的狗。
可這走狗並不是那麼好當的,一個聯盟十六大豪族,總不能誰丟塊骨頭下來,他們就得汪汪叫兩聲吧。
但白戰天可以。
所謂的聯絡使,就是誰他媽給好處,他就衝誰搖尾巴。
所以龐青極其粗魯的罵道:“白戰天算條几-把毛,你下去吧,等林牧死了你再來找我,別人都迎他,我他媽也要燒紙送送他!”
……
三個小時後。
數輛勞斯萊斯,即將抵達江南高速收費站。
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