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絕父女關係?
黃佑正的眼睛瞪直了,雖然早有猜測,可這話真從夜鶯嘴裡說出來的時候,他渾身都是冰冷的。
他衝著林牧咆哮。
他指著林牧的鼻子罵道:“你乾的好事啊!你他媽憑什麼啊!憑什麼讓我女兒和我斷絕關係啊!”
林牧也很難繃。
他嘆了一口氣:“夜鶯,要不你再考慮考慮……”
他確實不喜歡黃佑正這個人。
但他很能理解黃佑正的心情,傾注心血養大的女兒要和他走了,是個當爹的都無法忍受啊!
“你別罵人!”
夜鶯皺了皺眉道:“這是我目前能想到最好的辦法,你害怕得罪明王府,我不怕……我做出的所有選擇,我都能承受,我也可以改姓,冠以夫姓,林夜鶯——”
“如果我和林牧真的死了,你要還能念點血脈親情的話,就替我們收屍……最好把我們合葬在一起,也免落個棄屍荒野的下場!”
黃佑正的臉皮亂顫。
明明能和林牧離婚,為什麼就非得斷絕父女關係?
這確實是對黃家的一種保全。
可這是在往當父親的心口插刀子啊。
這他媽的……
這“騎著鬼火的黃毛”,真的就讓自己的閨女死心塌地了啊!
呼!
黃佑正深吸了一口氣,他狠狠地瞪了林牧兩眼,他很是壓抑的吼道:“你真想叫林夜鶯是吧!那我他媽……”
“你他媽的什麼他媽的!”
突然。
一道聲音打斷了黃佑正的怒吼。
雍容華貴的身影,從車裡走了下來,她不滿的看著黃佑正道:“你要是敢逼著我女兒斷絕關係,以後你黃家的大門,老孃也不進了……”
黃佑正的鼻頭都酸了。
看著下車的祝青嵐,他滿腹委屈的道:“老婆,哪裡是我逼她啊!是她在往死逼我啊!我養了她那麼多年,都不如林牧在她心中的地位嘛!”
“你還委屈上了?”
“你就是窩囊,黃佑正你怎麼越活越窩囊啊!就一個明王府而已,就嚇破你的狗膽子了!”
“你身上的那股勁呢?”
“你當年騙老孃,把老孃拐到江南的那股勁呢!”
祝青嵐的臉上,亦是不滿。
她直接推開黃佑正道:“滾開,別擋著我接女兒和女婿回家……”
夜鶯眉梢一喜。
摟著林牧的胳膊都微微用力了。
可她仍有些擔憂的道:“媽,我們真的能回家嗎?”
“屁話!”
祝青嵐十分蠻橫地道:“回家!我親自接你們回家——”
……
與此同時。
中海,摩天大樓。
整整的一棟大樓,足足的三十六層,這裡燈火通明、繁華的如同宮殿。
而它的主人。
便是明井生。
明井生坐在金碧輝煌的辦公室內,他的面前,是一杯嫋嫋生煙的紅茶,而他的面前,站著一個十分拘謹的女人。
女人穿著黑絲包臀裙。
她的身材很極品。
A4的腰,託舉著兩團很重很重的重量。
她連呼吸都很小心。
彎著腰。
奉獻而出的那片沃雪,隨時方便她的主人把玩。
“嚐嚐!”
明井生將茶杯往前推了推:“武夷山母樹大紅袍,價值千萬的茶葉,你替我嚐嚐它原本應該是什麼味道……”
譚沐清心臟都哆嗦了。
可臉上仍是不敢露出絲毫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