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的辦法。
指使聞人九到處去找她要的藥材的器具,以解被綁之氣之外,更不想看他緊巴巴的巴著妻子,一副守財奴的樣子。
“玉佛,要是真的沒有辦法,就算了,畢竟血絲蠶這種詭異的東西,極為少見,也只有慕容海那樣的人才會養這種在古怪的東西”。樂柔欠然一笑,“你別被九哥的模樣嚇到,他其實是個好人”。
那僅是親人而言。
“他只是面惡,真的不壞”。樂柔很堅持解釋。
“是,他的確是面惡”。至於心善不善,就另當別論。聞人九的本事還不小,她要他尋找一些早就絕跡的書籍以便查閱更多關於血絲蠶的資料,他還真的有本事找出來,不過——血絲蠶這種東西,被記載的極少。
世間,的確只有少數人知道血絲蠶的存在。
這原本已經滅絕的血絲蠶重現人間,也是無人料及的。
“玉佛,你在找什麼呢?”樂柔感興趣的湊過個瞧個究竟,玉佛一做事來真的很認真,絕谷裡是真的很安靜,不過,有時候就是太過安靜了,如果九哥不在的話,她連找能好好說話的人都沒有。
生活,畢竟無法十全十美,只選其一便可。
生活在這裡是他們的選擇,所以,也沒有什麼好抱怨的,看起來,玉佛似乎比她更適應這樣的生活呢。
“找出血絲蠶的真正成份,或許還有法子”。玉佛抬頭,淡淡一語,“你今天有哪裡不舒服嗎?”。
“不舒服倒是沒有”。樂柔搖了搖頭,“每次服過藥過了一半的時間,就會覺得很容易累,常常什麼事情都沒有做就覺得睡意襲來,擋都擋不住”。
玉佛探手,“把手給我”。
樂柔乖乖的伸出手。
片刻之後,玉佛皺了皺秀眉,從脈像來看,仍是沒有任何的特別之處,是因為慕容海的血在樂柔的體內仍有效,所以,存於樂柔體內的血絲蠶仍是乖乖安份的待著。“如果到月末,快要近服解藥的時候,你會有什麼不適?”
“很痛”。想起曾經歷過的劇痛,讓樂柔不自覺的縮了身體,一股寒意襲身。那樣的疼痛,她希望這輩子再也沒有機會經歷。
“怎麼個痛法?”執起筆,玉佛等著。
“像針扎一般,在體內,摸不到,觸不到的,痛到極致的時候,讓人連想死的心都有”。曾經,她就失去理智的希望九哥一掌拍死她。
那痛,比生下壁兒還要痛。
且是延綿不絕的一陣接著一陣,不像陣痛,孩子生下來,便什麼痛都消失了,她所中的毒卻不一樣。
那一次,聞人九惱的想直接提了慕容海的人頭,卻又得顧及樂柔身上的毒,必須有解藥,否則,她也只有死路一條。
“那是血絲蠶在遊走,看來,血絲蠶只有在宿主的血脈裡才會安安份份,一旦你服下屬於慕容海的血脈淡之又淡的時候,血絲蠶便不再安份,直到血味消失,它便會肆無忌憚的到處亂鑽亂咬”。只可惜,血絲蠶太小了,完全看不出它是在人體內的哪一部份,更不要說輕易的將它引出。
“嗯”。樂柔輕輕點頭,“之後,九哥每一次帶的份量都會多一些,等到拿解藥的時候,我就不會那麼痛了”。
“我再看看你的胸口”。
“哦”。
。。。。。。。。。。。。。。。。。。。。。。。。。。。。。。。。。。。。。。。。。。。。。。。。。。。。。。。。。。。。。。。。。。。。。。。。。。。。。。。。
聞人九一回到絕谷,便見妻子的上衣被剝個精光,被柳玉佛又捏又按的。一股無名火直冒心頭,如若不是妻子還躺在眼前,他一定會將柳玉佛撕個粉碎。
“該死的,你們在做什麼?”他咬牙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