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無病的意見”。
“慕容莊主,既然玉佛都這麼說了,你也就當給個面子,無病有傷在身,不便長久應付客人,你還是別去打擾他為好”。嚴正南站在房前的身子是半步不移動。
“嚴老盟主——”。
“莫不是慕容莊主看不起已經退下任的前任武林盟主,還是看不起嚴某是個老頭子,不過是想請小侄小輩們上家裡做做客罷了,江湖有不少人知道老夫與佛公子交情甚好,玉佛是他的孩子,老夫自然視若己出,將視若親子的女兒女婿請回家中做客,莫不是慕容莊主連這點面子都不給?”。
“嚴老盟主嚴重了,既然如此,一切就隨嚴老的意便是,只要在他們返回慕容山莊之前能讓人來知會一聲,慕容山莊自會派人去接,至於玉佛身上的病也無需擔心,慕容伯伯會盡所能的想法子替你找到解藥的”。
這個彎,拐的有得懸。
慕容海卻仍是硬生生的轉過來了。
眼下慕容山莊的羽翼仍未豐,就算江湖上有不少的同道肯賣慕容山莊這個面子,卻終是要顧極嚴正南為武林賣命二十來年的功勞和苦勞。
他還不能與嚴正南對上。
該死的,為什麼嚴正南會自己跑來一趟,更是為什麼他非得讓長孫無病和聞人九一同上幽蘭谷做客。
早在武林大會舉辦之初,他便宣佈嚴家要退隱,幽蘭谷不再對外開放,往後,嚴家人將極少的與武林人士來往。
再說,就算要帶走長孫無病,是因為柳玉佛,那請走聞人九又是因為誰,據他所知,樂柔和聞人九跟嚴正南可是半點干係也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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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海一鬆口,他們便不再多做停留,玉佛打點妥送長孫無病上路的準備,還特意上慕容海要了四瓶解藥,滴了四瓶血,相信需要些時日才補得回來了吧,看他臉色有些蒼白的模樣就知道,這一次的大出血,可是心不甘情不願至極。
他們已經不再需要慕容海的血,不過,他本人即不知,能多流一些就多流一些。
畢竟——
他也曾讓人心頭流了不少的血。
也是時候讓人放放血。
“大嫂,大哥這樣上路真的沒事嗎?”長孫無我仍是不放心。
“馬車準備的怎麼樣了?我讓你鋪的被褥都鋪上了嗎?”。
“已經準備妥當”。
“嗯”。玉佛略一點頭,“你有把握把馬車趕得穩穩當當嗎?”。
“我儘量”。馬車終是馬車,又不是呆在床上,哪能有床上那麼穩當。
“那就可以了,你小心點趕,不要太急,我們並不趕時間”。
“我知道了”。長孫無我瞭然,提起行李先提上馬車,再回來一趟,將兄長背了出去,長孫無病即使再不情願,在自己的身體還未恢復到能行走之前,仍是不能尚自行動,只好平靜的當個廢人,將自己全身的重量都交給自個兒的弟弟
聞人九帶著的東西不多,一妻一兒,加上一人一套換洗衣物,僅此而已,聞人壁手上抱著他喜愛的玩具,其餘的皆留在慕容山莊,那原就是慕容山莊的東西,這裡的東西,他們可不屑帶走。
這一次離開慕容山莊,這輩子他們都不會再想著回來。
如若真有那麼一天,便是來此看慕容海的下場。
“娘,娘,我們要回家嗎?”。睜著兩隻大大的眼兒,聞人壁好奇的問,小傢伙好久沒有出過遠門了,也極少出門,所以,一有出門的機會就格外的興奮,畢竟還是個孩子,一心,總是向著外的。
“咱們現在還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