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愣愣出神的簡慕清,樊軒陽叫了她一聲。
樊軒陽當然也知道簡慕清和齊氏之間那些的恩恩怨怨,但是他不知道這些恩怨在簡慕清的心裡所佔的分量。
或許樊軒陽今天這麼做,可是想知道簡慕清是否將過去的那些事情看得那麼重。
正當簡慕清身體裡充斥著一股憤憤不平的怒火無處發洩的時候,對面辦公室的門開啟,發出一些響聲,簡慕清馬上抬頭看過去。
隔著一個走廊的長度。她看到樊邵陽正從他的辦公室裡走出來,後面跟著他的私人助理韓雲。
“樊總,您跟利達電子徐總的午餐會議,約得是中午十二點半,在麗景酒店十八樓的西餐廳。我們現在過去,時間應剛剛好。”韓雲一邊看著裡的行事曆一邊根樊邵陽彙報著。
他低著頭,只隱約感覺到一個?影從他的眼前閃過。
他再抬頭,看到不知道什麼時候起身的簡慕清,已經衝到了樊邵陽的身前,將他的去路擋住。
“樊夫人,就算你想跟我投懷送抱。也應該注意下場合,雖然我是不介意在公共場合跟你做些什麼,但是我怕你臉皮子薄,受不住別人指指點點的目光。”樊軒陽嗤笑著說道。
原來是剛才一下子就飛奔過來的簡慕清沒有控制好力道,一下子用力過猛,就衝進了樊邵陽的胸前。
要不是樊邵陽的下盤夠穩,說不定兩人都已經交疊著倒在了地上。
簡慕清的手撐在樊邵陽的手腕上,感受到他健壯手臂上的起伏線條,又被樊邵陽如此嘲謔著,禁不住就雙頰非紅,連耳根子都是粉嫩一片。
但是簡慕清也沒忘記自己如此驚慌著。衝出來的目的。
她穩了穩了身體的重心,總算是站穩了,才揚著小巧的下巴問他:“為什麼要把齊氏收購案從我這邊移走,我確信我有能力把這個案子做好。”
齊氏!
光聽到這兩個字,樊邵陽的臉上就凝起了一層冰冷的寒霜。
枉費他剛才看到簡慕清一無所顧的衝出來的模樣,還在心裡小小的暗喜了一下,以為……以為這個女人是想……
呵呵,他真的是太自做多情了!
齊氏!又是齊氏!還不是因為齊氏有一個齊朝雲!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齊朝雲,她會這麼緊張嗎?她會捨不得一個小小的收購案?
簡慕清的舉動,徹底引爆了樊邵陽心裡的狂怒,他看著簡慕清,?眸中是陰沉沉的一片,好似風暴欲起,暗波洶湧。
“簡慕清,你敢捫心自問,關於齊氏的收購案,你沒有一點點的私心?”樊邵陽的聲音裡含著前所未有的狠厲,看著簡慕清額目光,也是恨不得將她撕成碎片。
簡慕清聞言,瞳孔縮了縮,她抓著樊邵陽的手臂的手,無力的放了下來。
簡慕清的這種反應,恰恰是印證了樊邵陽的猜測,他眼底的憤怒不斷的在累加。
私心……簡慕清的確是有她的私心。
關於最近齊氏的衰敗,簡慕清也靠著自己的渠道打聽另一些內幕訊息,所有的訊息的矛頭都指向齊氏的新總裁齊浩瀚,因為他決策的連連失誤,才會把齊氏陷入如今的困局。
如果不是她當年悔婚,齊朝雲也不會突然出國,而且出國之後還音訊全無的不跟家裡人聯絡。
如果齊朝雲沒有出國,他就可以從旁協助,絕對不會讓他大哥齊浩瀚犯錯,也不會動搖其實的根基。
簡慕清把齊氏淪陷的一部分原因,歸結在自己身上。
正式這份濃的化不開的愧疚之下,簡慕清才會想著,如果齊氏最後的結局是破產,必定是會連累到齊家和齊家人,說不定他沒會一無所有,如果齊朝雲回來之後發現自己什麼都沒有了,又會是何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