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聖過實,稽合於漢,漢不能及。非不能及,儒者之說使難及也。實而論之,漢更難及。
【註釋】
累屬(hǔ主):連線不斷。
《講瑞》:本書篇名。
渥(wò沃):厚。
《是應》:本書篇名。
三增:指本書《語增篇》、《儒增篇》和《藝增篇》。九虛:指本書《書虛篇》、《變虛篇》、《異虛篇》、《感虛篇》、《福虛篇》、《禍虛篇》、《龍虛篇》、《雷虛篇》和《道虛篇》。《能聖》、《實聖》:王充寫的兩篇文章。已佚。興:作。
【譯文】
從古至今聖王不斷出現,那麼他們遇到的符瑞也應當接連不斷地出現。
當今符瑞的出現,不同於古代,或許已經有了,世人無法認識它,所以我就寫了《講瑞篇》。俗儒喜好頌古非今,講到祥瑞就厚古薄今,我的《是應篇》對古今的祥瑞加以核實、判斷,證明漢代的祥瑞並不比古代的少。漢代有具體的事例,俗儒不稱頌;古代有不真實的美名,俗儒卻真心誠意地相信它。俗儒相信遠古時代不真實的美名,卻不重視近代當代的事實,這就是我寫作“三增”、“九虛”的原因,《能聖》、《實聖》也因此而寫出來了。俗儒稱頌古代聖王言過其實,用這樣的標準來考核漢代,漢代就趕不上古代。並不是漢代趕不上古代,而是俗儒的解釋使它難以趕上古代。如果根據實際情況來評論,漢代更是古代難以趕上的。
【原文】
60·14谷熟歲平,聖王因緣以立功化,故《治期》之篇,為漢激發。
治有期,亂有時,能以亂為治者優。優者有之。建初孟年,無妄氣至,聖世之期也。皇帝執德,救備其災,故《順鼓》、《明雩》,為漢應變。是故災變之至,或在聖世,時旱、禍湛,為漢論災。是故《春秋》為漢製法,《論衡》為漢平說。
【註釋】
《治期》:本書篇名。
治有期,亂有時:參見本書《治期篇》。
能以亂為治者優:這與王充本人在《治期篇》中提出的“國當衰亂,賢聖不能盛;時當治,惡人不能亂”的論點是自相矛盾的。
建初:漢章帝年號,公元76~84年。
聖世:指東漢王朝。
皇帝執德:王充認為,出現“無妄之變”,君王不應當輕易改變過去的道德和政治,但應該做一些“慰民心”的事情。參見《明雩篇》。
《順鼓》、《明雩》:本書篇名。
應變:應付災變。指提出應付災難的辦法。
時旱、禍湛:此處疑有脫誤。可能“時旱”、“禍湛”是王充的已經佚失的兩篇文章的篇名,也可能“禍”字為“偶”字之誤,《太平御覽》引作“偶”,“湛”字後所舉的文章篇已缺失。《春秋》為漢製法:意思是孔子在《春秋》中已經替幾百年以後的漢朝制定了治國大法。
【譯文】
糧食豐收,年歲太平,聖王藉此建立了功德教化,所以我的《治期篇》,是為漢朝發揚光大功德的。社會安定有一定的期數,社會混亂有一定的時數,能把亂變為治的人是第一流的。這種傑出的人物在漢代是存在的。建初初年,無妄災變出現,正是東漢註定要遇到的期數。皇帝堅持一貫的道德和政治,做一些救災備荒的事情,所以我在《順鼓篇》、《明雩篇》中,為漢朝提出應付災變的辦法。所以災變的出現,或許在聖明之世,有時旱災,有時水災,我為漢朝論述災變的出現。所以《春秋》為漢朝制定了治國的大法,《論衡》為漢朝公平地論定是非曲直。
【原文】
60·15從門應庭,聽堂室之言,什而失九;如升堂窺室,百不失一。《論衡》之人,在古荒流之地,其遠非徒門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