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蕭默皺眉嘆了一句,不過這時想到了什麼的他更是激動地看著白子畫問道:“師兄,剛剛是不是千骨來過,你中了情絲繞的事情,千骨她知不知道?”
“沒有必要讓她知道。只要知道她還好好地,這些痛苦折磨又算得了什麼。”
“師兄!什麼叫做沒有必要讓她知道,你怎麼知道她會好好的?師兄,你現在中的是可是情絲繞,除了千骨能解之外,別無它法。”笙蕭默依舊觸眉,憂慮無比地問道:“師兄,你到底在憂慮些什麼,到底在糾結些什麼?
看到白子畫沒有回答,笙蕭默憂慮的目光慢慢往下移,直到觸碰到白子畫手臂上的絕情池水傷疤時,他才開口:“難道師兄你是在糾結那一件事嗎?“笙蕭默沒有明說,但是他知道師兄他聽得懂,看到白子畫暗下去的表情,笙蕭默心下就明瞭了。
“師兄,我知道這件事一直是你心中的一個隔閡,但是這也許是意外,師兄,我知道你很愛千骨,也知道你正因為愛她,就越是害怕她心中對你的感覺。但是你要相信她,相信你的心,更要相信你們之間的感情。有時候幸福離你真的很近很近,幾乎觸手可及,但是如果你不去把她留下或者一味的猶豫執著,那就什麼都晚了。”
☆、第 83 章
而另一邊異朽閣裡的涼亭處,喝的有點醉意熏熏的花千骨歪歪倒倒地坐在石椅上,面色酡紅,如水的雙眸也越發迷離但是確實滿滿的絕然;硃紅的雙唇在微微地顫動著:“師父,你為什麼就不肯愛我呢?為什麼…。為什麼當我放下一切,準備重新想跟你在一起的時候,你又不要我,為什麼…為什麼”
“師父,你說…你說你是不是在騙我…是不是。只是嚇嚇小骨而已,其實那些話不是你真心的是不是師父!”花千骨繼續地喝酒,只是不知道怎麼了酒喝了越多,眼淚就流的越多,好像永遠都止不住般。
而就在這時,就在花千骨喝得差不多的時候,一個穿著深藍色衣服的男人便映入了眼眸。
“花千骨,你這是在幹什麼?''竹染淡淡看了她一眼,走到她面前說道。
“…………”聽到聲音,花千骨這才緩緩抬起頭,見到是竹染,她不由淡淡笑了笑,為什麼每次自己狼狽,失意的時候,他總是在,上一世在蠻荒裡是這樣,而這一世他似乎也是這樣永遠的用不屑甚至於嘲諷的眼神看著你,說著一些能夠刺入你心扉的話語,但是他卻從未傷害過自己。
“竹染,你怎麼來了?是來陪我喝酒的嗎?”花千骨搖晃著手中的酒罈,喊到。
“為什麼會在這裡,你不應該在白子畫那裡的嗎?”知道花千骨的神志沒有清醒多少,竹染並不想跟她饒口舌。
“師父……”聽到竹染說的“白子畫”三個字,花千骨心中又是一梗塞,腦海裡隨之而來的便是師父說的每一句刺進她心扉的話語——“花千骨,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你可以把它忘掉”,“這是師父應該要做的事情,別無它意”。。。。。。。。。句句穿心,花千骨又是一行眼淚流下來,她有些激動地抓住竹染的手臂,臉上有些絕望,有些害怕,“我沒有師父了,我什麼都沒了,,,我什麼都沒了……”
“不會的,你師父不是在花蓮村嗎?你去找他,跟他說清楚你愛他,你想要他啊!”竹染這一次沒有諷刺,而是很直白地回答她的問題。
“我說了,我什麼都說了……可是……可是師父他說不愛我……竹染,師父他說不愛我了,可是他為什麼會不愛我了,為什麼當我願意放下過去,願意準備接受的時候,他卻不要我了,他說救我,養我,育我只是單純的師徒,只是單純的愧疚,我一開始不相信的。。。。。一開始我不相信的。。。。竹染,你說我師父是不是在騙我。。。。竹染,你告訴我師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