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鬆懈!
甩手揮散失去了刁學程蓄力支援的殘餘煞氣,易乾邁步中身影在虛實間快速變換,在旁人眼裡,他的速度似在這一刻達到了肉眼能夠捕捉到的極致!
與此同時,刁學程的左手掌也一把握住了清藍劍光的中段,即漓津劍的劍身!
“乒!”
一聲清脆之音迴盪,看似纖薄的劍光爆發出驚人的韌性!刁學程正要緊握的手掌被猛然彈開,其掌上的真力更是被割出一道明顯的痕跡,若再進些許便能傷到其肉!
“此劍…”
刁學程瞳孔收縮,儘管早有預料這劍光不會如表面那麼脆弱,但也沒想到他的真力居然會被這麼輕易地切開!
不過如易乾所料,刁學程是雖驚不亂,只見他那一直閒置的右手速速結起印訣,一個拳頭大小的紫黑色“丙”字印記轉眼凝聚而出,正好擋在飛射而來的漓津劍前方!
“是刁師叔的《四字訣》!”
“竟剛剛交手就逼得刁師叔施展丙字訣…這小子難不成是蘊嬰大圓滿?”
“我看非也,刁師叔一向表面張揚內心謹慎,他直接用出丙字訣應是為保萬無一失…”
……
驕子洞眾弟子在看到刁學程掐訣凝聚出的丙字印記後面色齊齊變化,在二代弟子中,這刁學程平日裡的行為舉止算是較為高調的一個,也最為人所熟知,在眾多驕子洞修士的印象裡,此人就是個哪怕你不招惹他、他都會想著法兒地來招惹你的難纏人物!
對這樣的人,雖說驕子洞沒幾個弟子喜歡與其產生交集,但他們在面對刁學程時還是要儘可能地去討好,一切都要歸咎於此人的靠山…
“有一個勢力通天的孃舅,還不是想怎樣就怎樣?”
這是不少驕子洞修士的心聲,其中的情緒有無奈,自然也存在著羨慕和嫉妒…
相比百餘驕子洞弟子的議論紛紛,廖安國這裡要平靜得多,除了那早就立在一側、頻頻俯身低語並嘆息的老者外,米盛和另一個二代弟子也來到廖安國身側,儘管沒有太明顯的神色表露,可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們隱隱對廖安國的尊重,畢竟即便輩分方面四人同為二代弟子,但在修為上廖安國高出米盛三人太多,強者為尊,由不得他們不尊重。
“師兄…難道就真的放任此人胡來?方偉錯不至死,可他終歸是死在了此人手中,其師尊那裡倒還好說,如果學程也出了意外,趙師兄那裡…”
立於廖安國一側的老者再次彎腰低聲勸說著,他一臉苦澀,似已經做好被否定或者被無視的準備。
這老者的聲音很是輕微,尋常驕子洞弟子根本無法聽聞,但以米盛二人的修為卻是能收聲入耳,他們的目光立刻從交戰中的易乾和刁學程那裡收回、落在廖安國的臉上,關於這位在驕子洞中一向作風嚴肅得近乎古板的廖老怎麼拿捏此事的分寸,他們也很是好奇。
當然,更讓米盛二人好奇的是易乾的底細…
“客人麼…”
米盛仔細觀察著廖安國的每一分表情變化,想從其對待此事的態度上確定易乾的身份價值和影響力,再由此權衡出心底計劃實施的利弊…
讓三人失望的是,廖安國依舊是平靜不語。
當那老者嘆息間直起身來時,也正是遠處易乾的漓津劍碰觸到刁學程那丙字訣印記的一刻!
“嗡!!”
鋒銳至極的清藍劍光衝勢再次受阻,其劍尖狠狠刺入那“丙”字下方的方框之內,卻是沒辦法將之穿透,從側面可以明顯的看出這印記出現了一個較大幅度的內凹,可仍然沒有被刺破的跡象。
“老夫的《四字訣》連舅父他老人家都讚不絕口,又豈是你這小輩能破開的!”
刁學程的臉上不無得意,他掐訣的右手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