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種疑問在曹陽心頭閃過。
原來,夜晚榮禧堂散場。
李紈和丫鬟素雲走到半路,發現狐皮斗篷裡的圍巾落在了榮禧堂。
素雲當即回返去取,李紈一個人想著心事,慢慢地在小路上行走。
三個多月了,李紈仍舊忘不了那日城門驚馬救她的扶光恩人。
並且常常在睡夢中,夢到扶光與她相會。
搞得每日清早,李紈都要沐浴。
但她卻像是中了毒一樣,樂此不疲,沉浸在夢境歡樂之中。
致使李紈對恩人扶光的記憶愈加深刻,猶如生命中的一部分。
剛才因為是夜晚,路上無人,李紈照常低頭想著她的扶光。
可忽然一腳沒走好,身體前傾,再抬頭時,已是在日夜思念的扶光懷裡。
“嚶嚀~”
這時,李紈感覺自己的腳踝疼痛,應該是剛才崴了腳。
“扶光,真的是你嗎?哎呦,腳踝痛,嘶~”
李紈現在已經不知是夢是真,不知說什麼好了,腳踝的疼痛讓她“嘶唿”地說不出話來。
曹陽也不知所措起來。
他知道李紈是崴了腳,可他現在破了隱身術,露了身形,怎麼辦?
好在是夜晚,只有李紈一人看見他。
“扶光,抱我回院子裡,回我小院,嘶唿~”
李紈已經疼得腦門冒汗,來不及思考是不是進入夢中,在夢裡看見她的扶光。
曹陽也失去了判斷力,條件反射地聽從李紈的意願,抱著她快速來到李紈的小院。
曹陽對榮國府非常熟悉,從小他就經常隱身在這裡閒逛,看熱鬧。
榮國府就像是曹陽的後花園,他可能都比賈家人還要熟悉這裡的一草一木。
所以,曹陽知道李紈住的小院。
但是,他沒進過裡面,不知道李紈住在哪個房間。
“往前走,從這個門進去直走,對,再直走,到了就這裡。”
隨著懷中女人的指引,二人很快就來到李紈的臥室。
曹陽把李紈放到寢榻上,剛要離開,手卻被李紈抓住。
而此刻,外面傳來了丫鬟碧月的聲音。
“奶奶,是您回來了嗎?”
碧月是李紈身邊除了素雲的另一個丫鬟。
李紈也是條件反射,反手捂住曹陽的嘴,朝外面喊道。
“嗯,是我,我乏了,直接睡下了,你倆不用進來伺候。
素雲在後面,一會就回來了,等她回來你告訴她一下,今晚你倆不用進來侍候。”
“好的,奶奶,有事您就叫我倆。”
外面碧月的聲音遠去,想來是去迎素雲去了。
“嘶~扶光,腳踝疼!”
李紈聽見碧月走遠,放下捂曹陽的手。
接著,就倒在曹陽懷裡,有些撒嬌地說道。
她也是真的崴了腳,是真的疼痛,但還想貪戀這朝思暮想的溫馨一刻。
曹陽本來抱著軟綿綿,香噴噴的李紈,就有些心猿意馬。
剛才李紈小手捂在他嘴上時,更是讓他浮想聯翩。
李紈這一撒嬌,差點心神失守。
“這是個尤.物啊!”
曹陽心中感嘆。
於是,伸手握住李紈的腳踝,運使靈力,傷痛頓消。
“嚶嚀~”
李紈滿面通紅,嬌羞地呻吟一聲。
以前都是在夢中,哪有現在真實地觸控感覺。
就剛才曹陽觸碰的那一下,就差點讓李紈破防。
“扶光,真的是你?你知道我日日夜夜想你,所以來與我相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