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刻鉑斯,該進行一些收尾工作了。”遊工領著刻鉑斯來到了術洛卡,面前坐著一排排一列列紋絲不動的法師。“探索精神領域,就是你治療人去的那個幻境,知道怎麼進去對吧。”
刻鉑斯點了點頭。
遊工拉住刻鉑斯的手,拍在了他的手腕上:“這是試圖利用術洛卡之印溝通的工具。”然後遊工不說話了,聲音卻突然從刻鉑斯腦內傳來:“理論上能夠溝通精神領域和現實。現在你進去看看還能不能聽到。”
刻鉑斯把手摁在其中一個人的頭上,進入了幻境。
這裡與他平時醫治的病人情況大不相同,一片荒蕪,地上滿是白色的柵格。刻鉑斯腦內傳來聲音:“可以聽見嗎,從你內心往我這個方向喊話應該能行。”
“可以”刻鉑斯以一種奇異的方式交流,遊工也給予回應:“能聽到,已經成功了,不過出於嚴謹考慮還是再驗證一下吧。”
一堵高不可及的牆壁突兀地壓到了刻鉑斯的面前。
“現在是什麼情況?”
“出現了一堵牆。”刻鉑斯如實回答。
“出來吧。”
刻鉑斯退出了幻境,眼前卻是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開啟的大腦,還在樸通樸通地跳動著,中間則橫插了一塊白色的板子。
遊工把手搭在刻鉑斯肩上,刻鉑斯便感到冷靜下來了。遊工說:“你是個心靈法師,控制情緒應該不需要我幫忙吧。這個人你不用擔心,術洛卡會處理好的,他不會受傷的。我們可以從實界干涉精神領域了…接下來我們來驗證一下精神領域的連線性。”
死了就不會受傷了,遊工沒有告訴刻鉑斯這些。
遊工一個個瘋狂的構想在刻鉑斯的協助下得以實現,刻鉑斯並不知情,也沒人在意那些做出犧牲的人。
“刻鉑斯,我們完成了歷史性的一步——深入了精神領域,他們說的幻境,而且我們還找到了一種新的心靈法術施放方式。”遊工已經激動到呼吸都不平穩了。
刻鉑斯同樣很激動,用微微發顫的嘴唇抖出幾個字來:“越過幻境直接讓目標產生情感…只依靠幾種最原始情感的配比就可以達到任何目的。”
遊工補充到:“和遊民老祖的理論一樣……依靠腦內物質直接產生情感。我去準備樣本,我們來驗證不同配比的具體作用。”遊工離開了。
刻鉑斯在原地細細回味著,每一項對他來說都是巨大的世界觀衝擊。遊工的結果直接對沖擊心靈法術判了死刑:心靈是由迴路構成的,單純地使用迴路中的法術力衝擊並不能衝擊出一條迴路來。而構建迴路,衝擊則會自動產生。迴路的最終結果也不是衝擊,而是遊民提到的物質。
所以他們真的得到好好醫治了嗎?刻鉑斯突然關心起那些樣本了。不過聯想到聖陽起死回生的醫學技術,刻鉑斯便放下了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