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佈置完成之後,月姬目光如炬地盯著密室中的葉初陽,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說道:“要怪就只能怪你命不好,投錯了胎,居然是那個賤人的兒子!”
她的言語彷彿一把利劍,直刺葉初陽的心窩。
葉初陽強忍著身上的劇痛,抬起頭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質問道:“難道說,你跟我的母親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不成?”
聽到這話,月姬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她緊握著拳頭,渾身散發出一股濃烈的殺意,怒吼道:“過節?當然有過節!當年我與阿重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若不是雲滄海那個賤人橫插一腳,阿重又怎會對我這般冷漠!都是因為她,才害得我如今的下場!”
葉初陽聞言,不禁冷笑一聲,嘲諷道:“我原本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幻月仙子,也不過是一個被人棄之如敝履的深閨怨婦罷了!”
這番話猶如火上澆油,徹底激怒了月姬。她瞪大雙眼,怒喝道:“小子,你找死!”
面對月姬的威脅,葉初陽卻毫無懼色。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冷冷地回道:“想要殺我?好啊,那你就先把門口的陣法撤掉,咱們真刀真槍的打一場,看看究竟是誰在找死!”
聽到葉初陽這番話,月姬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不怒反笑道:“小子,就你那點小心思還想瞞過老孃?你無非就是想騙老孃撤去陣法,然後好讓那頭大黑龍衝出來對付老孃吧?可惜,老孃吃的鹽比你走的路還要多,又豈會上你的當?”
月姬說完,不再理會葉初陽,直接轉身走了!
月姬回到住處之後,立刻吩咐朱雀道:“傳信給星海宗,告訴他們葉初陽在我們手裡,讓他們拿白無憂來換。另外這件事情要讓星海宗上下全部知道。”
“主上這是何意?”
月姬面色凝重的回道:“我懷疑雲滄海那賤人這麼多年一直藏在星海宗,並沒有離開。本座之所以這麼做,就是要把她給引出來。”
“可那雲滄海天資卓絕,如今修為達到了何等地步還是未知之數,若是她真的來了,主上難道就不怕拿不下她嗎?”
月姬微微一笑,回道:“這個本座自然想過,所以今日才會讓那小子又煉製了顆突破丹。”
月姬說完,將突破丹遞到朱雀手中,說道:“這顆丹藥你拿去,儘快突破到渡劫境,我就不信我們兩個渡劫境會拿不下她一個雲滄海!”
“多謝主上。”
朱雀答應一聲,拿著丹藥出門去了!
月姬看著朱雀遠去的背影,口中呢喃道:“阿重,是你先對不起我的。這次我一定要你竹籃打水一場空,不只是那個賤人,就連你們的兒子,我同樣也不會放過。”
星海宗,天樞峰宗門大殿。
雲星海坐在首座上,面色變得有些凝重。
他剛剛收到玄冥教送來的書信,讓自己將白無憂送到西蒼大陸玄冥教總壇、換取葉初陽。
“初陽難道真的被抓了?”
拿白無憂換取葉初陽,雲星河自然沒什麼捨不得,可問題是他現在根本不確定葉初陽究竟在不在對方手裡。
畢竟以葉初陽的天資,將來必定會成為星海宗的依仗,他又豈會不在意葉初陽的安危,更何況他還是秦雨柔最寵愛的弟子!
想到這裡,雲星河吩咐大長老公孫弘道:“你帶人去把魔教那個妖婦帶上,前去西蒼大陸換人!”
“宗主,屬下總覺得此事有些蹊蹺,恐怕其中有詐?”
“可無論是不是圈套,總要試過了才知道。更何況這魔教妖婦,留在我們星海宗也沒什麼用!”
“既然如此,那屬下尊命。”
隨著大長老公孫弘押著白無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