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自己的工作就好。
還是在第二天去營地的路上,我們聽林若茵講述才知道。
“勇哥他們遇到難題了,他們一天佈置好陷阱,用食物誘引失敗了,第二天全員瘋狂突擊,還是失敗了,根本抓不住那個會飛的小鬼,嗯~現在勇哥他們都叫那個怪胎是小鬼。”
蔣怡分外無奈:“聽程龍說他們眼瞅著金光擘藍佛就在那小鬼身上綁著,可就是抓不到,真是急死個人了。”
呵~見我笑了,羅三思不僅好奇詢問:“傳傑,你笑什麼,莫非你有辦法?”
我搖了搖手:“我只是感到好笑,若真是鬼怪,怎會不怕金佛?”
蔣怡好奇起來:“傳傑,你也在監控和手機上見過兩次那個存在了,你覺得它是什麼?”
這點,我十分堅定的道:“世間有傳說的鬼怪,但那個存在絕對不是,我聽小檬講過,行里人所說的鬼怪,大多是指物種雜交、血型變異,就像我們見過的六爪魔魚,當然,也有一些說不出的怪事,例如故宮吧,誰人都知道,晚上去就是鬧鬼,但是那種真鬼,我聽吳醒前輩說,你用照相機或是監控,是記錄不下來的,單憑這一點,我相信勇哥他們能做到。”
林若茵雀雀欲試:“我們是重案組,真希望早點遇見那種鬼怪,帥呀!”
“幹活~開工了~”老羅不得已打斷,我們前往營地。
這一次我們抵達越南兵營地,我相當牛氣,只見這個營地最難說話的陳德良迎了上來,要主動交代案情!
在倆女孩兒傻呆呆的注視下,哥只留給她們一個風靡萬千少女的背影。
只是,在空曠的大棚之中,陳德良這石破天驚的一開口,論到我眼神呆呆了。
“犯罪兇手就是我,你們把我抓起來吧!”
我著實感到好笑:“那麼請你交代一下,你的犯罪同夥是誰?”
“是我就得了,問那麼多做什麼!”陳德良語氣不善,瞪向我的眼神十分惡毒,我甚至能感覺到,他要出手整死我。
我向後退了兩步:“你的犯罪同夥是誰,還有,現在金佛身在何處?”
陳德良再次惱羞成怒:“犯罪同夥跑了,金佛被我賣給了國外,現在行了吧!”
“賣了多少錢,贓款在那裡?”我語氣始終氣定神閒,因為我知道,他說謊話的背後目的,是隱藏和保護那個小鬼。
他們,之間應該有什麼關聯。
“你這人是不是有病,抓到兇手就可以了,你管那麼多做什麼,莫非你覬覦金佛,想要奪走?”陳德良頓時警惕起來。
這可不是我想遇見的,我告訴他:“我是國際偵探,你這種行為在犯罪邏輯之中,叫做堵槍口,替罪羊,因為沒有那個兇手會主動承認犯罪,要知道你面臨的可能是終生監禁。”
聽聞“終生監禁”這一詞,陳德良再次動搖了,他臉色轉變多種多樣,最後沉吟道:“咳~我只是試探你一下,看你是不是覬覦金佛,其實犯罪兇手根本不是我,否則我也不會跟你說,自己就去投案自首了。”
“。。。。。。”對於這種耍無賴,我眼神淡淡的瞄著他,看這錘子繼續演。
果然受不了我的玩味兒注視,陳德良又道:“我告訴你一件事吧,金佛不是我盜走的,但是那炸藥的事,是我想去追擊,誤打誤撞弄個烏龍,我是怕擔責任,所以一直沒有說。”
我眼神一眨不眨的緊盯著他:“武器庫裡有很多槍支,你為何選擇炸藥而不是槍支,對於兇手,你應該有所瞭解才對。”
“我就是喜歡用炸藥,你這個中國人怎麼這麼討厭,煩不煩啊!”最後,陳德良再次咆哮。
“我是來幫助你們破案的,你想用我幫忙就用,不想用,我們過兩天就走,哼~”在他一臉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