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我都撂這兒了,你們要是想動手,那就來吧。”
王鐵柱臉上擺出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好像壓根沒把眼前這些人當回事兒。
他這模樣,可把花孤城給整懵了,心裡頭琢磨開了:“這事兒咋整才好呢?”
花孤城這人,可比金豹想得周全,這會兒他越看王鐵柱,越覺得這小子背後肯定有個厲害人物撐著。
要不然,咋能這麼肆無忌憚呢?
“花兄,你幹啥呢!”
金豹急眼了,大聲吼道,“就算這小子背後有人撐腰,敢動我金家的人,就得付出代價!”
花孤城猶豫了一下,走到金豹身邊,壓低聲音說:“金兄,這小子說不定是個來頭不小的‘強二代’啊!你尋思尋思,他能把你打成這樣,起碼跟我一樣,是小宗師的修為。
這麼年輕就有這本事,還一臉不在乎的樣子。
金家咋說也是江南行省四大修武家族之一,我好歹也是江南武道總局的副局長,一般在江湖上混的,誰見了我們不得給點面子?
除了那些高高在上的公子哥,誰能這麼橫?”
花孤城這一番話,說得金豹一時半會兒還真沒法反駁,仔細想想,確實有道理。
“可是花兄,這小子根本不把我金家放在眼裡啊!
這是對我們金家的羞辱,是奇恥大辱,咱咋能忍下這口氣!”金豹氣得牙都快咬碎了。
花孤城搖搖頭,還是小聲說道:“花兄,當年南州城那件事兒你忘啦?就因為得罪了京都的一位武道大人物,就因為一句話,整個輝煌集團說沒就沒了,連帶著背後的王家,一夜之間滿門被滅,連三歲小孩都沒放過!”
這話一出口,金豹的思緒一下子就回到了二十年前。
那時候,南州城的輝煌集團,那可是相當厲害,雖然在江湖上沒啥背景,但在江南行省,那也是商界和官場都吃得開,穩穩排在前三的大集團。
就因為得罪了京都的一位武道大人物,結果呢,整個集團瞬間崩塌,王家也徹底消失得乾乾淨淨,而且新聞上一點訊息都沒有。
這背後的勢力得多大啊,想想都讓人害怕。
金豹咬著牙,看著王鐵柱,這小子資訊就跟一張白紙似的,年紀輕輕就這麼厲害,還啥都不怕的樣子,說不定還真有大背景。
“艹!那咋辦!我回去咋跟金家交代!我都被廢了,這事兒咋算?”金豹實在不甘心。
花孤城接著說:“咱先回去,把這小子的底細徹徹底底查清楚。
要是他真有大背景,那這事兒咱也只能認栽。
要是查出來沒啥背景,到時候,就算他跑到天涯海角,咱也能把他揪出來。”
金豹沒說話,心裡頭又是憤怒,又是不甘心。
“金兄,聽我的,這事兒先這麼辦。”花孤城向來是寧可相信有,也不相信沒有,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
金豹沒辦法,只能答應。
當年南州城輝煌集團的事兒,實在太嚇人了,讓人不得不謹慎。
花孤城轉身,對著王鐵柱說道:“小兄弟,我呢,是武道局的副局長,我覺得這事兒就是個誤會。
你看,人都被你收拾成這樣了,要不這事兒就這麼算了,行不?”
王鐵柱聽了,差點沒笑出聲來。這幫人,還真是想太多了。
不過也好,順著他們的意思,起碼能暫時把眼前這堆麻煩事兒給解決了。
後面的事兒,到時候再說唄。
“行吧,我還有事兒,先走了。”說完,王鐵柱就大踏步地走了。
他走得不急不慢,看上去特別淡定,其實心裡頭多少還是有點緊張。
王鐵柱心裡明白,這些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