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不讓我講,如同你爹不讓你講一般,你我豈能隨便出賣人?”楊迷糊似笑非笑。
紫鳶頓時啞口無言。
——
三天後,栓子回了上海,說小桃一行,已在蘇州得到妥善安置。
此後,楊迷糊負責坐鎮山喬屋,小翠則負責坐鎮枝子糕點店。
栓子和玄子的手下,不斷透過地道潛入廢棄的下水道,然後突然出現在上海的各個角落。
僅僅一天時間,他們成功端掉招募組織的七八個窩點。
為避免行動過於引人注目,栓子臨時起意,對特高課老巢、憲兵司令部發動了襲擊。
這讓駐滬派遣軍司令長官原田秀大發雷霆,嚴令憲兵司令部,在三日之內找出兇手,否則軍法從事。
憲兵司令部的司令官,現在是川島秀夫。他剛剛從代理司令官,轉正過來沒多久,便遭遇這樣糟心的事,心中的怒火可想而知。
原本與招募組織有所勾連的小川野、牧少溪等人,為表忠心,也為自證清白,如同無頭蒼蠅一般,四處出擊,亂飛亂撞。
不料玄子的人,突然冒出,給予迎頭痛擊,又迅速銷聲匿跡,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因為未能按期破案,小川野又被降級,成為情報課的副課長,而牧少溪也被貶到76號,任情報處處長。
見目的達到,楊迷糊與小翠商議,準備離開上海,前往浙東。
,!
此時,遠在南京的瘦子,卻急匆匆趕到上海,送來一封信。
準確的講,這是胖子的遺囑!!!
遺囑上只寥寥數語:
楊子哥
若我身亡,不要責怪任何人,幫我照顧好小桃和未出生的孩子。
對不起,兄弟任性一次,先走一步。
楊胖子 絕筆!!!
楊迷糊看完遺囑,呆滯的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語。
紫鳶在小翠的示意下,輕輕從楊迷糊手中抽出,那張皺皺巴巴的紙,辨認是不是胖子的親筆。
許久之後,紫鳶終於肯定的點了點頭。
小翠輕咳一聲,面色凝重道:“楊子哥,這封信,確實是胖子親手所寫,不似作假。可以看出,胖子已抱定‘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決心。”
聞言,楊迷糊彷彿被蠍子蟄了一般,瞬即清醒過來,“我明明就在南京,胖子為何不告之於我,卻獨自一人去冒險?”
小翠輕嘆口氣:
“無外乎三種可能。
其一,事情太過於危險,知道的人多,恐會打草驚蛇;
其二,南京是胖子的主場,他有自立之心,不好總依賴你;
其三,若此事成功,必定能為我們找到一條退路。
或許三者兼而有之。”
楊迷糊沉默片刻,繼續問道:“老楊頭和小桃的目的何在?與胖子的計劃異曲同工?”
小翠揉揉太陽穴,緩緩道:“小桃刻意避開胖子,是怕胖子莽撞。老楊頭將有孫子,為後代著想,尋一條後路,也是人之常情。”
楊迷糊自言自語:“難不成,是我誤會了老楊頭他們?”
“毋庸諱言,實話實說,恐怕是。”小翠很直白。
難不成,紫鳶她娘也誤會了髒老頭?
楊迷糊站起身,看向紫鳶,“你娘知道,你爹曾有脫黨、背叛之事?”
:()冷槍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