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她被他折磨得死過去又活過來,活過來又死過去後,只能軟著嗓子婉婉轉轉的叫:“混蛋,混蛋,混蛋……”
最極致的一刻,她感覺自己又要死在他手裡了。
迷離之中記憶倒帶,時光逆轉,剎那間,似已回到了九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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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她真的覺得自己已經‘死’了。
那一場大火,她的十根手指因燒傷而粘連,變形,是她身上傷得最重最重的地方。為了能恢復正常的功能,她一直在做復健,也一直在做十指的整形手術。
三年的時間才恢復,可她的雙手,再也彈不出那樣的曲子。
於是,她再也不碰鋼琴。
她總覺得,他和她之間,那一場大火就是終結,所以,再不找他,再不想他,再不愛他。
而現在,只他一個撩撥,她幾近十年的努力皆已付諸流水。
有多少人總會在分手後,去回憶和他的點點滴滴?
然後想著想著就笑了,笑著笑著就哭了?
世界上唯獨騙不了的,是自己的心,它總在你最沒提防時,暴露你的愛與憂……
於是情亂之後,皆是懊惱。
不再掙扎,不再配合,不再讓自己對他有任何的感覺。
終於,一身狂暴的男人似是終於感覺到她的不對勁,停下來一切的動作,輕輕地伸手摸她的臉。
曾經,她是個愛哭的女孩,所以,每每他伸手過來,總會摸到滿手的淚。
只是今天,乾乾的,乾乾的……
男人的指腹粗糙地刷過她的臉,帶著些不自然的憐憫與疼惜:“我,不碰你了還不行麼?”
“起開。”
心情很差,口氣自然也不會太好,雲薇諾睜著水噹噹的眸子平平靜靜地看著身上的男人,心酸得幾乎要碎裂成片。
“不,我不會再放手了,你也休想再逃出我的視線。”
她笑,冷冷地,帶著幾分桀驁不馴:“不放手又怎樣?我又不認識你。”
“不認識我,那你現在還跟我這樣……”
聞聲,雲薇諾收起滿眼的憂傷,痞痞地開口:“是你強迫我。”
她說話的語氣,彷彿現在發生的所有事情,對她來說根本什麼也不算。可她那樣的態度,對宋天燁來說,便是一種無聲的侮辱,讓他看她的眼光也不由森寒了好幾分。
“你又在刺激我。”
“到底是誰在刺激誰啊?”
故意用那種輕蔑的眼神看著宋天燁,雲薇諾說話的時候,還露出那種皮笑肉不笑的感覺:“先生,你強行和我發生關係也就算了,我都不計較了,你難道還想逼著我對你負責不成?”
宋天燁手一緊,火氣更大了:“我不喜歡你用這樣的態度跟我說話。”
他還是那樣,喜歡命令別人,喜歡指揮別人,也喜歡別人無條件地服從他的任何指令。
可是,她不喜歡,非常非常不喜歡。
所以,不高興她就要說出來,要讓他知道她也在不高興。
伸出纖白的食指輕佻地劃了劃他的心口,雲薇諾半吊起眼睛看他,用一種近乎調戲的口吻反辱相譏:“拜託!我不喜歡你碰我,你不也壓在我身上?”
說罷,她還嫌棄地推了他一下:“大叔,請你起來……”
大叔……
明明他們之間只差了六歲,可這一聲大叔,卻實實在在地把他叫老了。
宋天燁不是那種不服‘老’的人,可是,在她的面前,他不允許自己變得如她口中那樣‘老’。
於是,危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