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你怎麼在這?”
凌薇正眼看都不看郭奕一眼,只是向蔣老爺子嬌笑道:
“哪有?倒是爺爺你現在氣sè好的不得了,是吃到天上的仙丹了吧?”
人老成精的蔣老爺子將兩個人的神情看在眼裡,不由一笑,說:
“差不多吧,我還是遇到個神仙,吃了仙丹,凌丫頭,你父親躲那麼遠幹什麼,不想和我老頭子說話,你不過來我過去,你們聊吧,我去找你父親聊聊,前一陣子送來的冬蟲夏草,我還沒謝謝他呢。”
凌薇一怔,卻見蔣老爺子已經向父親走去,想跟過去,卻沒有邁步,也不回頭,就這麼站著。
郭奕知道她還在為那天的事情耿耿於懷,不過這也難怪,任哪一個女孩子正和男人親熱的時候被另外一個女人撞破都不會高興的,而且,很明顯,這個女人還和男人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郭奕自個也覺得冤枉——我也不知道衣櫥裡還藏著一個女人啊。他上前低聲說:
“還為那事生氣呢?意外,純屬意外啊!”
凌薇頓時俏臉一熱,哼道:
“你是誰啊,誰認識你啊!”
郭奕嘿嘿一笑,便也不說話了,他這方面確實沒什麼天賦,哄女孩子對郭奕來說還是任重而道遠的課題。凌薇見他不說話,恨的牙根直癢,酸溜溜的說:
“這兩天過的很愜意吧?”
郭奕再沒天賦也知道這話是絕對不能接的。他很關心的說:
“這些天你去哪了,我天天擔心你,你當時連個電話也沒留給我,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想找你都沒辦法——”
“你人生地不熟?看你和蔣老熟稔的樣子,想找我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分明是——哼,沒良心的。”
“怎麼,這個老爺子能量很大嗎?”
凌薇呼的一聲轉過身來,看白痴一樣看著郭奕,郭奕嘿嘿傻笑,他其實也看出這個原本生命垂危的老人身份絕不簡單,這甚至是他來這裡的主要原因,但他的能量到底能大到什麼程度,他心裡卻沒有一個明確的概念。凌薇心中忽然一動,幽幽的說:
“他的能量當然大,不能說一言生一言死,卻在某些方面能力挽狂瀾,另······另········”
“另什麼?”
郭奕傻乎乎的問。
“另你個大頭。”
凌薇恨不能撲上來咬他兩口,都說的這麼直白了,還聽不明白,豬!
凌正葉想不到蔣老爺子蔣經天會主動找自己聊天,大感受寵若驚之餘,瞥了一眼女兒和那年輕人,那年輕人滿臉傻笑,顯然在和女兒說著什麼,女兒雖然臉上沒有笑容,但神情形態均和往日他人不同,看來這兩人關係非比尋常。蔣經天將他的神情看在眼裡,哈哈笑道:
“正葉,你女兒眼光不錯啊!”
凌正葉有心問問這青年的身份,可連蔣老爺子都看住女兒和那青年關係匪淺了,自己若還不認識,那實在是件很沒面子的事情。他乾笑道:
“孩子們的事我一向不怎麼chā手的,隨他們去吧!”
這話說得很有學問,既沒有說認識,也沒說不認識,既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反正目前是“沒chā手”。
之前,由於蔣經天一直和郭奕在說話,大家摸不清郭奕的身份,也不便貿然上去搭話,如今和落魄的凌正葉說起話,於是紛紛湊了過來,祝賀蔣經天康復神速,其中便有美女市長楊寧。
說到康復神速,恐怕誰也沒有當事人蔣經天自己的感覺最直接最深刻。沒有患過病的人,不知道健康的重要,亦不知健康的幸福。就像一個人胃疼,不疼時根本感覺不到胃的存在,甚至胃在那個部位都不知道,可一旦疼起來,便開始懷念不疼的時候,在康復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