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是什麼關係?有關係嗎?沒關係嗎?要說有關係,貌似倆人又沒見過幾次,要說沒關係……為何自己對他竟有著莫大的信心?
“朋友。”薛詩涵故作平靜,說出了兩個字。
“朋友,真好。”程嫣然的話讓人有些捉摸不透,可在場的人卻都聽出了一些端倪。從聲音判斷,那個秦先生年齡應該不大,從那下聯可以推測,秦先生定是大才之人,而才子佳人更是符合這個時代的婚配觀。由此不難得出,八成那秦百川和薛詩涵兩情相悅,故而他才要強行出頭。
薛詩涵自也是明白程嫣然話裡的深意,剛要反駁卻聽程嫣然再次開口:“既然薛夫子要求,那賤妾只好答應,不過,這賭注我也要改上一改。”
“你說。”事情發展到這個程度絕非薛詩涵所願,可此時她也毫無辦法。
“此三聯由我來出,你的秦先生都對上才算是贏,但除非是我親自開口認輸,否則便以平局論處。”
薛詩涵皺眉,按理說這種比試對下聯的那一方都對出來便算是完勝,這程嫣然卻偏偏加了一條“親自開口認輸”,其目的顯然就是想把自己立於不敗之地。薛詩涵咬了咬牙,沒有及時作答。
“這次比試本是你們提出,我被動應戰在後,這個要求並不過分。”程嫣然淡淡的說道:“況且,‘你的秦先生’若是真有才華,便要讓我心服口服,不僅薛夫子面上有光,清風書院更會令人刮目相看。”
程嫣然所說倒也有三分道理,薛詩涵想了想,道:“既是秦先生與程小姐比試,總要聽聽他怎麼說。”
“我勒個去,你們總算是把我想起來了啊!”薛詩涵和程嫣然在外面一問一答說的痛快,秦百川在幔帳裡憋屈的半死,以他的性格來說,對這種蛋碎的比試根本沒有半分興趣,可因孟曉菱惹得凌天兆讓人帶著五龍令去找過陸遠行,說到底還欠著人家一個人情。
聽薛詩涵把話題扯到了自己身上,秦百川按捺不住,從座位上站起身來到了幔帳外面:“薛夫子,程小姐,海風畫舫是娛樂場所,來到這裡自該笑談風月,你們這樣針鋒相對真的好嗎?”
“秦先生,事關清風書院名望,還請重視。”薛詩涵飽含深意的看了秦百川一眼,不僅賭上了清風書院,薛詩涵連自己都搭了進去。
“秦百川,秦先生?”原本程嫣然就對秦百川的名字有些耳熟,可是跟薛詩涵的對峙的時候沒注意這茬,等在樓上看清楚秦百川的那身錦繡山莊堂主的裝束,她皺了皺眉頭,已認出他的身份:“聽聞日前楚家工坊楚老爺子壽宴之上,義王要與一位說書出身的秦先生結拜,敢問可是閣下?”
秦百川在江陵那些事傳播雖慢,可義王的一舉一動必定有許多人關注,因此程嫣然點出這茬秦百川也不覺得意外,倒是安陽那些讀書人紛紛睜大了眼睛,似乎想從秦百川身上看出他哪裡特別,竟值得義王刮目相看。
第175章 我輩中人
“秦某人出身卑微,義王雖厚愛,可我又怎敢跟他稱兄道弟?”秦百川回答的無可挑剔,笑了笑道:“這些都是題外話,不談也罷。”
“秦先生不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賤妾卻感興趣的緊。”程嫣然忽然冷笑一聲:“在楚家壽宴上,秦先生可是一幅‘和尚月落黑山去’氣得胡松青當場吐血?”
“胡松青……不太記得,好像有這事兒吧?”察覺到程嫣然聲音裡頗有一絲挑釁,秦百川心裡生出一絲警惕。
“胡松青是小人物,先生不記得也是正常。”程嫣然聲音平淡,這平淡中帶著些許的冷落:“不過,胡松青是賤妾的兄弟,先生將他氣到吐血,我這個當姐姐的總要為他做主。”
秦百川咧咧嘴,本來還想說兩句老實話將這一頁揭過去,送薛詩涵離開也就行了,可沒想到程嫣然跟胡松青還有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