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醉的跟條死狗一樣,能找到家門嗎?”
“沒事,哥們這會兒清醒多了。”
“行吧。”
見他說話沒打磕巴,林義點點頭也沒再多言。
而且本來說好的要早點回去,結果這一喝酒就折騰到半夜。
剛想轉身離開,前側方的拐角巷子裡一聲酒瓶碎裂聲響起,與之響起的還有幾聲女人痛苦的嗚咽,在靜謐的環境中顯得尤為突兀。
林義的腳步頓了頓,和身側的楊銘不由對視一眼,兩人沒說什麼,尋著聲音的來源走去。
“別他媽給臉不要臉,你再喊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王哥,把她衣服扒了,先拍幾張照,就不信她不聽話。”
“艹,敢踢老子,還他媽的不老實。”黃毛吐了口唾沫,扭頭道:“你們給我把她按住,老子先開頭葷,記住把嘴給她捂好,別他媽把人給招過來,大炮,你去把風。”
兩人剛剛走到牆角,便聽到一陣刻意壓低聲音的汙言穢語,往裡看去,背光陰暗的巷子中,幾個穿著流裡流氣,染著各種顏色頭髮的小混混正圍著一個女孩,嘴裡嘻嘻笑著,領頭的一個黃毛將手裡的碎酒瓶抵在女孩身前張牙舞爪。
看到這一幕,林義還沒開口,楊銘便直接喊道:“狗日的,你們幾個想幹嘛?”
幾個混混扭頭看到巷口,發現來得只有孤零零的兩個人,雖然其中有一個人高馬大的壯漢,但對比了一下雙方的人數,領頭的黃毛還是直接罵道:“你們兩個算他媽什麼東西,趕緊給老子滾,別他媽給自己找刺激!”
“林義,你別動手,讓哥們醒醒酒,往後退點,一會兒打起來小心濺你一身血。”
見林義把手裡的行李箱往地上一放,一副準備動手的架勢,楊銘把他給拉住,示意他往後退。
“得,你自己來吧。”看他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林義也沒說什麼,把行李箱重新提起,往後退了兩步,想了想又叮囑道:“下手別太重,不然一會兒不太好處理。”
林義倒是一點也不擔心他吃虧,這哥們兩米的體格,壯的像頭牛,出道這麼些年打架從來就沒輸過。
這七八個小混混雖然人數多點,但小身板弱不禁風的,對楊銘來說,揍起來絕對跟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