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大半夜的你就這麼跑出去很可能會遇到危險。”
聽到林義的一席話,少女的身形頓了頓,扭頭看看窗外黑漆漆的夜色,突然覺得鼻尖發酸,心裡也莫名湧上一陣委屈。
她委屈自己想要離開卻連去哪兒都不知道,甚至除了這裡,她都沒地方可去。
她也委屈自己明明都要離開,可林義卻說不會攔著自己。
看著她停下腳步,林義輕輕嘆了口氣,自顧自的說道:“咱們相處了這麼長時間,我不能確定你是不是也喜歡我,我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我喜歡你。”
說著,他停頓一下,繼續道:“但,但可能是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說喜歡你,讓你有了很大壓力,也或許是你真的不喜歡我,甚至討厭我,才讓你生出了離開的想法。
可不管是因為什麼,你也不能和自己置氣,大半夜的想要往外跑。”
小白咬咬嘴唇,抑制住發顫的聲音,搖頭道:“我,我沒有。”
“你沒有什麼,沒有和自己置氣?”
“還是說我的喜歡沒有給你壓力?”
“還是說兩者都有?”
“你心裡想著自己總有一天會回到青丘,所以你不敢對我的喜歡有所回應。
你莫名其妙的來到這個世界,也很可能有一天會再莫名其妙的回去。
這些我都明白,可喜歡就是喜歡,跟你回不回青丘沒有關係。
喜歡是不受控制的事情,我也想過你有一天會回到青丘,我跟你之間很可能會沒有結果,但我還是控制不住的喜歡你,喜歡就是喜歡,它無法掩飾也藏不住,就算嘴上不說,它也會從眼睛裡跑出來。”
見她不答話,林義繼續往下說:“我雖然不知道我看你的時候眼神是什麼樣的,但可以肯定絕對和看別人不一樣。
而你看我的眼神,裡面帶著依賴,事實上你也確實越來越依賴我,這一點,你發現沒有?”
小白沉默片刻,想了想解釋道:“我,我什麼不懂,只能依賴你,可是,可是你”
“可是什麼?”
“可是我饞你的身子?”
“可是我想忽悠你給我當媳婦?”
面對林義的三連問,小白猶豫一下,說道:“可是你要舔我。”
“我剛才說過,我說的舔並不是用舌頭舔,而是喜歡你,想要追求你,對你好的意思。”
“你剛才不是這麼說的。”
“我剛才是怎麼說的?”
小白回頭看他,猶豫片刻,鼓起勇氣道:“你,你說你要跪著舔我。”
聞言,林義先是一怔,又突然樂了起來。
搞半天這丫頭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想著跑路。
“你笑什麼?”
“沒笑什麼。”林義繼續笑著,一直揪著的心終於放鬆下來,只覺得莫名的舒暢。
見這個人還在笑,而且越笑越開心,小白心裡更加委屈起來,眼眶也湧上一陣酸楚,“你不準笑。”
“好,我不笑。”林義趕緊收斂住笑意,拍拍身側的沙發,“地上涼,快坐過來。”
“我不要!”
小白轉過身看著玄關的方向,壓住心底的委屈,暗暗下定決心。
這個人很討厭。
今晚說什麼也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