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敏也想一早知道事情的結果,站起身,對皇帝福福身,馬上也跟進內堂。
怕上官敏會又出什麼么蛾子,蘇萱也急忙跟了上去。
太后原本穩如泰山的坐著,結果在君少安眼神示意下也站起身,步入內堂。
二雨跪在大堂中間,臉上汗如雨下,一顆心緊張的都提到了嗓子眼。
不知為何,他剛才明明有十成的把握,可是現在,他一成把握都沒有了。
因為這次見到的水縈月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以前的水縈月柔弱好拿捏,唯唯諾諾的,不管他說什麼,她總是害羞的點頭,從來不會說出拒絕的話。
而這次完全不同,這次見到的水縈月雖然從頭到尾都是一副風輕雲淡,不急不怒的樣子!可是她太過鎮定了,嘴角總是掛著從容不迫的淺笑,彷彿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而他不過是跳樑小醜,任由她擺弄。
別說二雨了,就連付太師也沒了把握。
本來今天找這麼多人來,就是為了殺水縈月一個措手不及,可是,看樣子,他失策了。這個水縈月遠比他想象的更難對付。
在二雨冤枉她和她有肌膚之親時,她太鎮定了。
先不論他們到底有沒有肌膚之親,倘若換成是別的女人,只怕早就因為名譽的問題而急紅了眼,哪會這麼從容的對待。
起先,他是準備如果水縈月著急,他便緊咬不放,說她是心虛。
可是現在,水縈月那麼鎮定,還讓太皇太后驗身!這下,他還真是沒了辦法。
就在二雨和付太師焦急不安的等待中,太皇太后慢慢從內堂出來了。
其餘的人緊隨其後,也跟著走了出來。
只見每人表情各異,太皇太后和水縈月表情不變,看不出喜樂。
蘇萱面帶微笑,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上官敏則一臉失望,貝齒緊咬下唇,眼底有著不甘心。
太后的表情最豐富,有欣慰,有失望,五味雜陳,不知道是個什麼心態。
水千里忙快步來到水縈月跟前,焦急的問道:“縈月,結果怎麼樣?”
水縈月但笑不語,反倒是太皇太后,面色陡然一凝,怒道:“來人,將二雨拖下去斬了!”
當太皇太后命令一下,二雨和付太師均是一愣。
直到門外守候的侍衛進來,一左一右的將二雨夾起,二雨這才反應過來,拼命掙脫侍衛的牽制,‘撲通’一聲跪到地上,害怕道:“太皇太后饒命,逃命啊!奴才不知所犯何事?為何要斬奴才?”
太皇太后在主位上坐下,冷笑一聲,“哼!事到如今你還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罪?你真是死了活該!”
“奴才……奴才真的不知?”被太皇太后盯的一陣心虛,二雨眼神閃爍兩下,說出的話明顯有底氣不足。
水縈月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慢步而至,蹲下身,輕聲道:“告訴你吧,我胳膊內側根本就沒有胎記!”
“什麼?”聞言,二雨和付太師這才驚覺自己竟然不知不覺的中了水縈月的圈套。
“即使你胳膊內側沒有胎記,這也不能證明什麼?只能說明我看你看的不夠仔細!何況,你和我本來就私定終身,這是事實!否則,當初你為什麼要和我私奔?”情急之下,二雨顧不得許多,脫口就將當初私奔之事說了出來。
雖然先前說兩人有肌膚之親的事情是他受付太師唆使故意汙衊水縈月,可是兩人私定終身,私奔都是事實。
當初水縈月愛他愛的要死,連爹都不要的就答應跟他走!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他才將水縈月掐的死死的,今天才敢出現在這裡!
“呵……!”他的話,得到的卻是水縈月不屑的一聲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