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這小子鬥鬥嘴,冷不防聽房間裡有人說話:“李小弟,這個人是嚴居正的朋友,手底下有兩把刷子。”
秦百川怔了怔,挑眉看到房間裡又走出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夥,這小夥手裡端著一個鳥籠,一臉嚴肅的說道。秦百川心裡偷笑,漁家傲的尤航能混到群芳堂,看樣子跟李健似乎也都認識,這讓他安心不少。
“嚴大廢物的朋友?我說怎麼看他就是一副欠揍的樣兒呢!”李健跟尤航關係似非常不錯,聽到尤航說話冷笑一聲,道:“你說這傢伙有兩下子,我倒是想見識見識!”
說著,李健老氣橫秋的看著秦百川:“小白臉,怎麼玩,你劃個道道出來!”
“都行。”見尤航不動聲色的對自己點頭,投來一個放心的目光,秦百川更是自在。
“那就別廢話,玩骰子,一把定輸贏!”李健也是個急性子,嘿嘿笑道:“我要是贏了,你就把旁邊的那位漂亮姐姐送到我房間裡;我要是輸了……孃的,海風畫舫除了程嫣然,其餘隨便你點,怎麼樣?”
“不怎麼樣。”開口閉口都是女人,這孩子活脫脫的小色鬼。
“看你外表倒像個男人,沒想到卻是個慫貨!不敢賭就滾遠點,把那位漂亮姐姐給老子留下!”李健趾高氣揚,大聲呵斥。
“不是不敢,只是你這個彩頭太沒意思。我來安陽三天,連續兩個晚上都在程嫣然的房中,連海風畫舫的花魁我都搞得定,別的女子又如何能引起我的興趣?”秦百川平靜的說道。
秦百川這話一出,洛鳶又幾乎氣得背過氣去。李健提出拿她做賭注本來已經讓洛鳶很不爽,秦百川當場拒絕,她滿心以為是要為自己出頭,可他說出的話卻是因為“搞定了程嫣然”,對賭注沒什麼興趣而絲毫不關心自己的名節!在那麼一瞬間,洛鳶心如死灰,無論如何也待不下去,扭頭跑了出去。
“孃的,你吹牛都不打草稿?”李健睜大了眼睛,程嫣然那小妞他老爹浪費了幾年時間都沒得手,丫的你一個剛來三天的外地人能有兩個晚上跟程嫣然一起?
“李小弟,他說的是真的……此人不可小覷。”尤航一臉戒備的看著秦百川,低低的補充道。
“哈,看不出這小白臉還有些手段!我就說我爹怎麼會請他喝酒,還用得琉璃盞,原來是兩個老色鬼碰到一起,惺惺相惜!”得到尤航的確認,李健似一下子來了更大的興趣:“秦老色鬼,那你想要什麼彩頭?”
秦百川用詢問的目光看了尤航一眼,再次得到他點頭確認之後,這才笑道:“你的賭注不變,若你贏了就按你說的做;要是我贏了……你消消停停跟我去江陵玩一段時間可好?”
“這麼簡單?”李健有些疑惑,他本來就是有些無理取鬧,開出的賭注不能說不大,可這傢伙滿口答應了不說,自己輸了就只需跟他去江陵玩一段時間?
秦百川含笑點頭,這個賭注看起來是他吃虧,其實他有自己的打算。看在《驚濤拍岸》的面上李德生的確是提出要幫忙,可從始到終都在試探,沒有實質性的舉動,這說明錦繡山莊跟人家關係還不到位,站在秦百川的角度來說,這筆買賣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盈利的跡象。
李健是“賺錢”的契機。
李德生坦陳他有愧於李健,如果秦百川在日後的接觸中能讓李健做出一些改變,那麼必定會獲得李德生的好感,進而為錦繡山莊利用沿海軍的資源做出鋪墊;退一步說,只要李健去了江陵,外人便會認為李德生跟錦繡山莊關係極靠譜,不然也不會讓兒子去“拜訪”,也多少能為錦繡山莊壯大一些聲勢。
“看你長得一副精明樣,又是做生意的,這事兒沒那麼簡單。”秦百川表現的越是大度,李健心裡越是沒譜,皺眉道:“不過既然你說賭,那就賭了,我有個條件!”
“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