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看來,它或許就是一隻會說話的畜生,可在她眼中,它卻是有著豐厚情感的“人”。
“是蝴蝶把這裡告訴你的嗎?”
餸鴉飛上一旁的樹枝,給惠子留出了祭拜的位置。
在今天之前,一人一鴉其實在昨晚才剛見過。
那是在昨天半夜的時候,蝴蝶剛睡著不久,老餸鴉便飛來了醫館的二樓。
根據它的說法,鬼殺隊內如今和它配對的那位劍士,最近似乎因為要追蹤某隻惡鬼的緣故,一直在城鎮附近的區域停留,昨天半夜還和其他劍士們一起開了很長的會。
它正是趁著這個機會,才暫時回來醫館看望蝴蝶二人。
“嗯,我想來祭拜一下他們。”
將墳土上新長的雜草清理乾淨,惠子撐著傘,於墓碑前誠心跪拜。
“看來,蝴蝶她是已經完全接受你了。”
老餸鴉靜靜地看著這一幕,輕輕點頭,那完全不似人類的鴉臉上,竟浮現了一絲人性化的欣慰之色。
“老先生,您這麼頻繁地出來,真的可以嗎?”
安靜地祭拜完畢,惠子這才抬頭看向落在樹枝上的它,詢問道。
二者畢竟昨晚才在醫館見過面,現在又在這裡碰上,雖然這種話由一隻鬼來說可能不太好,但身為已經配對了劍士的鬼殺隊餸鴉,真的可以這麼隨心所欲的嗎?
對於惠子的疑問,老餸鴉只是笑了一聲。
“沒有什麼好不好的,我不像其他那些年輕的餸鴉,我已經老了,已經沒有幾年可活了。
年輕的時候,我一直都在為鬼殺隊的情報傳遞終日努力,如今,我只想看著蝴蝶她們平平安安,看著小蝴蝶健康長大……
更何況,我也並不算是擅離職守。”
老餸鴉並沒有告訴惠子,如今與它配對的劍士,其實是鬼殺隊內的一位柱。
它也沒有告訴惠子,這兩天鬼殺隊的柱為了追尋一隻神秘的惡鬼,一直都在附近的幾個區域集結待命,時不時還會集合起來開個會議。
而它也正是趁著這個空檔,才能一再離開,回來醫館看望蝴蝶二人。
至於柱合會議的內容,老餸鴉沒心情去關心,無非就是討論一些人與鬼之間的事情,這樣的會議,它過去早已經歷了太多次。
比起和那些年輕的餸鴉一起待在那裡看著柱們相互爭吵、商討,它更希望能用這點時間,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
當然,這些話老餸鴉都沒有和惠子說過,畢竟這些都是鬼殺隊內的事,哪怕說出來,面前這位少女恐怕也聽不明白……
“姑娘,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您請說。”
“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要來祭拜蝴蝶她的妹妹和妹夫。”
在老餸鴉眼中,惠子的這番行為其實是很特別的,因為它根本看不出來,惠子有什麼需要來祭拜這二人的理由。
對此,惠子只是平靜地笑了。
她當然不能回答,她是來認錯的,這隻會徒增麻煩。
但她可以用自己的另一個理由來回答老餸鴉。
“我只是想來告訴他們,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照顧蝴蝶,以及他們的女兒,一定會保護好她們,讓她們平安,幸福,快樂……”
並以此彌補,我曾對你們犯下的錯誤。
“原來如此。”
聽到惠子這番堅定而真誠的話語,老餸鴉欣慰地笑了。
“蝴蝶她們能遇到你,我想是她們的幸運,姑娘,謝謝你,我也祝你們能平安幸福快樂……”
“謝謝。”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該回去了,姑娘,你也早點回去吧。”
每次和這隻老餸鴉的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