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馬車,素腰就迫不及待地一把抱住了蘇無罔,彷彿要將這些日子以來的思念全部傾注在這一瞬的擁抱之中。
“小醫修~你可想得人家好苦~”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又夾雜著淺淺的哀怨。
魔修想得到就搶,她才不承認自己哀怨。
素腰緊緊地依偎在蘇無罔的懷裡,她的臉頰輕輕貼在他的胸膛上,聽著那沉穩而有力的心跳聲,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安寧與滿足。
她也敏銳地察覺到身下的軀體在微微顫抖,她仔細打量著蘇無罔的臉龐,發現他的臉頰比以往更加消瘦,眼神中也多了幾分疲憊與憔悴。
這段時間裡,他究竟經歷了什麼?
“……”
蘇無罔默默收回了正要召喚出來的破傷風之刃,臉上表情面無表情————是這個馬甲啊!
哦豁~沉默寡言、樂於助人、隱居的醫修。蘇無罔心中恍然大悟,但隨即又陷入了新的困境。
可現在的馬甲,明明是善於玩弄口舌的佞臣啊!這沉默寡言的人設,讓他怎麼演下去?!
沉默寡言!他怎麼寡言!
蘇無罔努力回想那個特別裝腔作勢的崑崙白衣人,想到這裡,蘇無罔彷彿找到了靈感。
他一把推開素腰,正了正臉色,讓自己的表情顯得異常沉重:“素腰,你不該來這裡……”
素腰被蘇無罔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愣神,她眨了眨眼,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
“那肘!跟我回合歡宗!”
素腰一臉奸笑,說著就要又撲倒蘇無罔。
她說著就要再次撲倒蘇無罔,小醫修整個人軟綿綿、檀香也好禁慾更促進了素腰的“食慾”,與所熟悉的草木清香截然不同,卻也異常好聞。
“……”
蘇無罔一邊掙扎逃離素腰那熱情的擁抱,一邊試圖用言語來澆滅她高漲的熱情:“素腰,我真的跟你只有患者和大夫的關係啊!不要這樣!”
蘇無罔試圖讓素腰明白他們之間應有的界限。
素腰卻似乎完全不吃這一套,她嘻嘻地笑著,眼中閃爍著餓狼般的綠光:“口是心非~你就是傲嬌,快跟我抱抱!香一個!”
“素腰,你聽我說,”蘇無罔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更加嚴肅,“我來這裡是為了阻止一場天地浩劫!”
“知道,你看你為了救我頭髮都白了,”素腰的話語中帶著心疼,她伸手輕輕撫過蘇無罔的灰白髮絲,可惜下一秒就不正經起來了。
“跟我雙修,我好好給你補補~”
話音未落,素腰便開始動手解自己的衣帶,那動作嫻熟而大膽,嚇得蘇無罔連忙後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素腰,你……你別這樣!”
蘇無罔尖叫!!!合歡宗的女流氓啊!!!
“靜坐常思己過,閒談莫論人非!”
隨著文咒的念出,一股淡淡的文氣從蘇無罔的體內湧出,迅速纏繞在素腰的手腳和嘴上。素腰的動作頓時僵住,她驚訝地看著自己被捆住的手腳和被封住的嘴,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與不解。
可算是用文氣把素腰的手和嘴給捆住了,蘇無罔擦去頭上冷汗,女流氓好嚇人啊!
見自己手腳被捆住,嘴也被封住,素腰一副果然小醫修是醫儒雙修,卻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憤怒或不滿的情緒。
這種py的素腰也能接受,於是立刻就凹起了造型,但在蘇無罔眼中扭得跟蛆一樣。
蘇無罔:……
心魔:要不你換我,我馬上打她一頓。
所以蘇無罔最討厭合歡宗的,滿腦子都是這種事。當然合歡宗也討厭煉情宗,只談感情不上,那不白忙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