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言道:“薛長史此語,不過戲言爾,在下又豈敢當真,郡內政務繁忙,在下就此別過!”
說完,繆尚頭也不回的離去。
他可不是什麼小白。
自然不相信這種鬼話,如太守這樣的職位,哪怕是地方主官的舉薦,都不一定能有什麼作用,一切都得遵循中樞的意志。
如今河內郡能自行抉擇。
那隻能說是董昭手眼通天。
而非是其他,薛洪沒有董昭的本事,繆尚哪能吃對方畫的大餅。
“好好好!”
薛洪見繆尚頭也不回的離開,面色也難看了下來,暗道:“你既然執意要與我相爭,那也怪不得我!”
旋即。
薛洪眼中滿是堅定,轉身朝大堂而行。
“薛長史這是?”
正於大堂議事的董昭、趙晟、李通三人,見薛洪去而復返,皆將目光向後者投了過來,前者眼中帶著一絲疑惑。
“撲通!”
薛洪見趙晟李通兩人皆在,眼中是神色愈發堅定,行至大堂中央後,一掀衣襬,雙膝跪地,面上滿是恭敬大拜道:“薛洪飄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若董公不棄,洪願拜為義父!”
“……”
隨著薛洪話落,董昭三人直接驚呆,看著伏跪在地,且年過不惑的前者,腦袋也有些反應不過來。
“薛長史此言當真?”
董昭面色平靜,看著比自己還要大幾歲的薛洪,心中權衡著利弊緩緩捋須。
他知道薛洪兩人之間。
有極大的可能,會在這三日之內,前來表明心意,不過薛洪這一來,就要拜他為義父,卻是讓他有些始料未及。
不過對方若是來真的。
董昭覺得將其收下也無妨,反正他也不吃虧。
“董公明鑑!”
薛洪言辭懇切道:“洪之所言,字字出自真心,句句發自肺腑,願以此身侍奉公之左右,聆聽公之教誨,為公鞍前馬後、赴湯蹈火,倘若有半句虛言,必遭天人共戮!”
“……”
趙晟和李通兩人聞言,直接給淦沉默了,暗道眼前的這個傢伙,心裡是得有多想進步。
“哈哈!”
董昭聽完後大是開懷,趕忙快步上前將薛洪攙起,面上滿是欣慰,出言道:“汝之心意,吾已瞭然,如此甚好,吾得丹陽太守之位不足喜,喜得洪兒也!”
“撲通!”
薛洪聞言心中狂喜,趕忙退後兩步,再度朝董昭叩拜,大喝道:“孩兒薛洪,拜見義父!”
“……”
趙晟李通二人看向眼前,好似其樂融融的父子,心中直呼好傢伙。
當天下午。
薛洪拜董昭為義父之事,在懷縣之內傳開。
而正在自己府中,琢磨著如何爭奪太守之位的繆尚,在得知此事以後,差點沒給氣暈過去,指天怒罵道:“薛洪老兒,汝竟這般不要臉皮,可惡,混賬,這讓勞資如何去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