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無奈地挑了挑眉,舉杯道:&ldo;司寇一職,比我想像的可要麻煩很多。這些時日,本公子為了清理其中的陳年檔案,可是好幾天都沒有好好休息一下了。&rdo;
在兩人說話的功夫,那些美人對著紫女微微躬身,相繼從房間中退了出去。
當房間中只剩下韓非與紫女時,紫女臉上的嫵媚散去,俏臉上多了幾分認真,道:&ldo;公子今日所來,是為了血衣侯吧?&rdo;
韓非聞言,臉上多了幾分凝重,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笑道:&ldo;紫女姑娘冰雪聰明,真是什麼事情都瞞不住姑娘的那雙慧眼。&rdo;
紫女嬌媚地嗔了韓非一眼,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閒聊下去。
片刻之後,衛莊的房間中。
韓非與衛莊隔著一張黑色的矮案相視而坐,兩人神色肅穆地把玩著一方酒盞,誰也沒有開口說話。他們的這番表現,讓房間中的氛圍在不知不覺中,多了幾分壓抑與沉重。
紫女安靜地跪坐在矮案一側,秋水般的明眸在兩人身上掃過,其中透著幾分深思。張良安靜的立在一旁,目光從幾人身上劃過,其中閃爍著淡淡的異色。
兩人沉默了片刻,衛莊神色冰冷地看了韓非一眼,冷聲道:&ldo;你可知道,自己的處境有多危險。&rdo;
韓非臉上露出鄭重之色,認真道:&ldo;當我選擇站出來的那一刻,不就已經與危險相伴。說來,此次韓非能夠勝任司寇之職,還要多謝鬼谷傳人的絕殺之術。&rdo;
韓非說著,滿臉正色地站起身來,對著衛莊躬身一拜。
衛莊對於韓非知道自己的身份,並沒有表現出特別的驚訝。他神情冷淡地飲了杯酒水,冷聲道:&ldo;你們這些貴族間的權利遊戲,沒有必要在我這裡表現。我對政治,沒有興趣。&rdo;
韓非面對衛莊的冷淡,鄭重道:&ldo;鬼谷門人,縱橫睥睨。我們是同一類人,也是做出相同選擇的人。韓國,就是我們施展抱負的平臺。莫塵此人不除,則韓國必亡。不知衛莊兄,可有興趣取而代之!&rdo;
韓非的話音剛落,幾人紛紛詫異地向他看去。
張良神色微變,眼中多了幾分鄭重,以及與年齡並不相符的慎重。
他雖然早已經猜到韓非有著大志向,但全然沒有想到,韓非竟然會在這些人面前坦言此事。莫塵可不是普通人,而是執掌韓國多年的一代權臣,手中之力量沒有人能夠想像。
韓非今日的言語要是洩露,只怕能不能見到明日的太陽都是兩說。
紫女嘴角微翹,臉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事情,似乎變得有趣起來了。韓非、莫塵,韓國的這場遊戲,可真是讓人有些期待啊。
衛莊神色並無變化,斜睨了韓非一眼,冷淡道:&ldo;取代他,真是無知者無畏。你可知道,他手中掌控著何等龐大的力量。又可知道,他是如何操縱韓國的一切。莫塵手中有著一支只效命於他的力量,其名夜幕。夜幕的人員遍佈七國之中,實力遠遠超過你的想像。而夜幕中的四凶將,就是他撕咬韓國最大的利器。&rdo;
韓非聞言,臉上多了幾分鄭重。
他雖然知道莫塵實力很強,也知道他的爪牙遍佈韓國,但是對夜幕四凶將之事,卻是並沒有太多的瞭解。
衛莊並沒有理會韓非的疑惑,雙眸多了幾分凝重,沉聲道:&ldo;昨夜歸來的血衣侯,正是夜幕四凶將之一。他掌管著十萬大軍,從軍事方面掌控著韓國。&rdo;
&ldo;血衣侯。&rdo;韓非低聲呢喃,眼中閃過淡淡的沉思。
血衣侯白亦非,出身韓國將門世家,乃是世代功勳顯赫的世襲將軍,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