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將領感到擔憂的事情,還是趙王對大將軍的態度。
趙王登基已經有數日,也冊封了許許多多的大臣。可是在前線領兵十數萬的廉頗將軍,卻好像被趙王遺忘了一樣,至今沒有任何的訊息傳來。趙王這般輕慢的態度,讓他們這些廉頗的心腹將領,實在是不能不擔憂。
廉頗想到邯鄲的局勢,眉頭緊皺地搖了搖頭,堅定道:&ldo;軍國大事,豈能因一己之私而耽誤。廉頗若是因為顧慮個人前途,而誤瞭如此絕佳的出兵時機,將來就算是見到了大王,也無言可對啊。&rdo;
將領心中嘆了口氣,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
他拱手道:&ldo;將軍,有使者自邯鄲而來,自稱是奉大王之命前往大梁,要去勸降韓國大將軍莫塵。他令將軍派遣三千精銳騎兵,護送他們前往大梁震懾韓軍。&rdo;
廉頗眉頭一挑,臉上滿是怒色。
一個小小的使者,也敢如此輕慢,居然想要命令自己!
他心中怒火燃燒,喝道:&ldo;胡鬧,莫將軍縱橫沙場幾十年,本就是從屍山血海中走出的悍將。如今對方覆滅秦魏六十萬大軍,又剛剛攻破了魏國國都,正是心高氣傲之時。大王此舉,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告訴那使者,本將軍一個人都不會派給他,讓他死了那條心。&rdo;
廉頗說著,滿臉怒色地在矮案上拍了一巴掌,也不知道是氣憤趙王對自己的態度,還是氣憤使者的囂張氣焰。
五天後,大梁魏王宮,大殿。
莫塵端坐在魏王的寶座上,下方站立著魏國的一些重臣,還有一些剛剛提拔的新晉官員。若是往日,大殿上不免喧囂異常,商討著大軍平定了什麼地方,又消滅了哪些心懷不軌的反叛勢力。
只是今天,大殿中的氛圍異常安靜。眾人低垂著腦袋不敢抬頭,一個個額頭遍佈冷汗,就好像生怕被人看到一樣。
而這一切的異常,正是源於大殿中央的一位中年男子。
他身著華麗的淡紫色服飾,滿臉倨傲地立在大殿中央,眼神不屑地斜睨著眾人,一副不將所有人看在眼中的高傲神態。
莫塵神情冷淡,平淡道:&ldo;趙王命令本將軍撤出魏國,並且自縛身體於邯鄲謝罪?&rdo;
趙國使者滿臉倨傲,不屑地哼道:&ldo;不錯,這正是我家大王的意思。我趙魏四十萬大軍陳兵黃河北岸,另有二十萬大軍正在國內集結,即將南下與廉頗將軍會和。而將軍只有不到三萬的韓軍,更要面對形勢複雜的魏國抵抗勢力,以及南方楚國的二十萬大軍,難道將軍想要螳臂擋車不成。將軍要明白,當我趙國的鐵騎南下,將軍可是連最後的機會都沒有了。&rdo;
莫塵沉默了片刻,突然大笑了起來。
他神情冰冷的可怕,雙眸閃爍著可怕的殺機,冷聲道:&ldo;當初本將軍以六萬殘軍面對秦魏六十萬大軍的時候,他們也是如同趙王這般的傲慢不可一世。只是現在,他們都已經變成了死人!&rdo;
趙國使者聞言,滿臉怒色地看向莫塵,伸手指著他怒喝道:&ldo;猖狂,真是猖狂。我王一片好心,不願兩國生靈塗炭。&rdo;
莫塵冷笑一聲,打斷道:&ldo;拖下去,割了他的耳朵將之送回趙國。&rdo;
使者聞言,神情頓時大變,臉上的倨傲頓時消失不見,只剩下恐懼與憤怒。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莫塵,聲音顫抖中多了幾分尖銳,嘶吼道:&ldo;兩國交戰不斬來使,你。&rdo;
莫塵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冷聲道:&ldo;回去告訴趙王,本將軍會在一個月內策馬邯鄲,讓他為今日的狂言付出代價。區區數十萬大軍,就想憑藉一個廢物之口,讓本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