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好的,她出來後發現很多米店都貼出大米緊缺的告示,以大米為題肯定能讓奸詐商人乖乖上套。
路隨心笑著咬牙切齒的瞪著葉子,叫她表演,她還真能借題發揮,趁機報復,行,這一筆,她記下了,等辦完正事再說!
路隨心不找痕跡的瞬間恢復剛才的優雅從容,很快進入狀態,不緊不慢的端起被葉子摔在她面前的茶碗飲茶,笑而不語。
葉子暗暗撇嘴,小姐的忍功練到家了都,這樣都不生氣?
“這麼多大米,爹又不是不知道銷路哪是一天兩天就能找到的,彆著急,慢…慢…來。”說著還溫柔的給坐在她對面的葉子也倒了一杯茶,勸慰她稍安勿躁。
路隨心眼角餘光撇到有個人朝她們走來,笑容堆了一臉,拿了把摺扇裝腔作勢,不用看穿著打扮,單氣質就知道是唯利是圖的商人。哈上鉤,論演戲,她跟葉子可是行家,還得多虧爹十幾年如一日的“訓練”呢。還學人家拿什麼摺扇,生怕人家不知道他渾身的銅臭味是不是?
“哈哈,小兄弟是剛來京城的吧?看著眼生。”還沒走近她們就大聲的表示問好,她們坐在茶樓的中間位置,足以讓所有的人們聽見他們的對的話。
這還用問啊,剛才她就是這麼說的。路隨心暗自鄙夷。“是啊,初來乍到,以後還請各位多多照應才是。”路隨心笑著向周圍的人們抱抱拳,表示謙遜。
周圍的人們立刻熱情響應,“好說好說”尤其是向他們走來的這位大哥,更是很不客氣的坐在她旁邊,很親切的拍拍她的肩膀。“不知府上是?”
“哦,小弟姓寧單名一個然字,曾尚米壇楊府是在下的遠方表親。”路隨心早就想好的,只有跟楊府沾上點邊才能打聽出他們的近況,只好將寧嫣然的名字去掉一個字來盜用。
聽見曾尚米壇,那位商人面露難色,狐疑的看著他,大概在思量她的話是真是假?多疑是商人的通病,“你當真是南方寧家的人?難道沒聽說曾尚米壇的近況?”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五十三章 牽連
她跟葉子對視一眼,曾尚米壇真出事了?怕他看出破綻,路隨心急忙解釋道:“哦,鹽幫的寧幫主是我的叔父,我隨父親前幾日剛到京城,還沒抽出時間到楊府正式拜訪,聽兄臺的語氣,曾尚米壇出事了?”
那人一聽鹽幫立刻多了幾分敬畏,也不敢再提同她們做生意的事了,暗自後悔,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嗎,怎麼就惹上鹽幫的人呢!
看著商人聽到“鹽幫”二字竟冒出汗來,路隨心馬上循循善誘,生怕他因為鹽幫不回答她的問題,“兄臺請放心,叔父是叔父,我跟父親雖然同是寧家人,但跟鹽幫沒有一點關係,對於鹽幫的行事作風更是不敢苟同,兄臺但說無妨。”
那位商人這才稍稍鬆了口氣,“聽說曾尚米壇的楊少爺為了一個女人得罪了你叔父,南方的貨源跟運輸都被切斷了,曾尚米壇陷入危機,楊家不知從哪裡得來的關係,竟得了相爺的南方通行令才得以緩解。”
“這些我聽父親提起過,也勸過叔父的,奈何叔父固執己見。”路隨心故作惋惜狀,一邊還偷偷嫌棄這個商人的訊息一點都不靈光,這段她可是主角,而且都過去多長時間了,還提!
“大概南方人不太關心朝堂大事,難道你沒聽說現在朝堂上誰獨攬大權嗎?沒聽說過瑞王府嗎?”商人故意賣關子,一臉的看不起,竟在她面前顯擺起來。
廢話,她自然知道,瑞王爺可是她的相公呢!
路隨心故意裝作對朝堂之事懵懂狀,一臉茫然的搖搖頭。
鄰桌的大哥竟然著急起來,湊過來說,“瑞王府都不知道啊?”
“那跟瑞王府有什麼關係呢?楊府不是有相爺的通行令嗎?”她要知道的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