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成雲帆心下大喜,雖然半月沒有他們任何訊息,但他相信他們的實力和逃生手段,他們即是沒有什麼大的收穫,保住性命應是不難,於是加快腳步,往那有所感應方向而去。
又走了幾里路,就隱約看到十幾丈外有一群人,再近些。
看見這些人分為三方站著。
呂正一一人孤傲的身影站在一側,他的對面站著雲波以及另外兩人,一個是不知名的小宗門女修,一個是玄天宗弟子,估計是雲波的跟班。
而他們中間,靠近一片沼澤那側站著墨鳳、雲芝、雲蕾及其他兩個玄天宗弟子。
他們這是幹嘛?成雲帆心下不解,是要圍攻師兄?
難道玄天宗也參與了那個該死的打賭?
想到這裡,成雲帆不由加快步伐,不知道為什麼,他這時候很想見到呂正一,特別是感覺到他有危險,想和他站在一起並肩禦敵,半月未見,這種感覺莫名的強烈,不止是他,一直木然站著的呂正一,也竟有這種奇怪的感覺。
感到身上感氣符的變化,呂正一臉色稍微好轉,知道有同門出現。
成雲帆離這裡還有五六丈的時候已經聽到一些聲音,而且眾人也感覺到有修士來了,甚至個別神識強大的已經感覺到是誰來了。
一個玄天宗男修朗聲道:“玄天宗弟子,在這裡有宗門私事處理,請無關者,切勿靠近!”
“呂道友,今天在這裡,咱們就把話說清楚了。”雲波的聲音不徐不疾。
“沒什麼好說。”呂正一聲音淡淡的。
“趁著師姐也在,你要說明白。”雲波繼續說。
“雲波,你聽著,你和別人的的恩怨,不要攙雜我。”墨鳳大聲申辯。
這時候成雲帆已徑直來到呂正一身邊,兩人對視一眼,成雲帆彷彿知道所為何事,心下頗感無奈,不是圍殺就好,遂放心不少。
“正一師兄,他們這是?”成雲帆裝作不解,遲疑地問,“禁地馬上就到了洞口開啟,時間不多,我們走吧。”
說著就拉了一下呂正一,示意只管走,不要在這裡白費唇舌。
“這裡有你什麼事,成道友,我們的事不要你來插手。”雲波見此,連忙大喊。
“是沒我什麼事,我只與我師兄走,幹你何事?”成雲帆反譏,絲毫不留情面。
“你!”雲波被他的話氣得臉色鐵青,但瞬間又笑起來,在背後的手悄悄有了動作,成雲帆以為他想動手,就冷冷的看了句:“你想動手,你們玄天宗要圍攻我們?”
“這是私事。”雲波連忙分辨。
“既是私事,以後出去可以慢慢說。”成雲帆冷冷的說。
他這個時候感到身上一股火熱氣息升起,還以為自己怒氣上來,但瞬間又感覺不對,再看呂正一也是同樣神色,兩個人對視一眼,瞬間恍然大悟。
“你這個卑鄙小人!”呂正一臉色通紅,怒氣上漲的說。
“哈哈哈,我卑鄙?”雲波笑著,猙獰的面色醜陋不堪,唾沫四濺的叫囂,“你不卑鄙麼,你倆現在這是什麼狀態,正一師兄,正一師兄,叫的可真親熱,莫非他不喜歡師姐,是因為有你的緣故,如今他也不拒絕我師姐,就這樣吊著人家,你們才是卑鄙。”
他說出這話的時候,周圍的人都臉色大變,大吃一驚,那墨鳳更是嬌軀一顫,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雲波,再看向呂正一與成雲帆。
失聲說:“你,你們,胡說?”
雲波見此,繼續大叫:“師姐,面前景象,你自然覺得胡說,你們只管等著看場活春宮?”
成雲帆已經忍不住憤怒,運轉靈力,祭出紫宵劍,但運轉一半就覺得靈力沸騰,無法正常執行,只好堪堪停住,身形一晃,跌倒在地,但卻狠狠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