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木晨也揉著腦袋坐了起來。
“哈哈哈,你頭上怎麼那麼大一個包。你這帥氣的形象怕是保不住咯。哈哈。”王書指著木晨大笑起來。
木晨一個沒憋住,也大笑了起來。“大哥,你自己不也是這樣嗎?怎麼好意思笑我?哈哈哈。”
黑烏鴉飛到了王書身前,嘎嘎叫了兩聲,一副關切的表情。
“丫丫,你對我做了什麼?我怎麼就睡著了?那個姑娘是你變的嗎?”王書突然想起什麼,握著烏鴉的身體,使勁搖晃了起來。
呱呱呱……
小和尚按住了王書的手,“王兄,你們都進入了幻境,一切都不是真實的,四弟用了三個小時走了出來,你已經昏迷了一天一夜,不可再去。”
“我都睡了那麼久了嗎?”王書見二人點點頭,烏鴉也彎了一下腦袋。
“可我怎麼感覺,那麼真實啊,那姑娘用劍架在我的脖子上,我差一點就死了。”王書摸了摸脖子,有點不敢相信。
“哪個姑娘?什麼模樣?她和你說了什麼?你們發生了什麼?”木晨一臉壞笑地就湊了過來。
王書一見到他的樣子就想笑,頭上腫了老高的一個大包還擠眉弄眼。
“肚子好餓,我去弄早點,咱們邊吃邊聊。”王書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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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晨走進院裡,將準備好的藥材倒進了瓦罐,煨煮了起來。
王書煮好了麵條,三人都坐下吃麵,烏鴉也用鳥嘴撥弄了幾下盤子裡的麵條,吃了起來。
“大哥快說說,你經歷了什麼?”木晨抬著碗就好奇地問。
今天他沒戴黑布,眼睛有一大圈淡淡的黑影,樣子很是滑稽,王書有些內疚,當時不該下手那麼重。
“你眼睛好些了嗎?還疼不疼?”王書問道。
“好了,好了,不疼了,快說說。”木晨扒拉著麵條往嘴裡送,目不轉睛地盯著王書。
王書一五一十的講了當時的情景,二人都聽的很認真,連烏鴉都側耳傾聽,沒發出動靜。
“這怎麼聽著不像幻境,倒像是去了另外一個地方!”木晨轉頭問小和尚。
小和尚放下了筷子,“一般須彌幻境分為三迷六虛九度,三迷之境時運用基本修行之力便可識破迷境,很快衝破幻覺出來;六虛之境時除了要有深厚的內力,還要能戰勝心魔,方能甦醒,很多厲害的修行者都不能走出此境,輕者走火入魔,重者長眠夢境;九度之境時亦真亦假,除了修為極高之大能者,皆不得出。”
小和尚停頓了片刻,“丫丫,只用了最淺層之力,它應該還沒有能力施展更高層級。”烏鴉彎了一下頭。
“大哥脖子上的傷,不會真的是被劍所傷吧。當時我親眼看到血滲出來。難道他真的進入了那個亦真亦假的境地?”木晨又抬起了碗。
“小僧,不知。”小和尚低下頭。
王書來到鏡子前,仰著頭朝鏡子看去,確有一道傷痕似被劍所傷。但面板完好,沒有損傷,也不覺得疼。
王書走回去,仰著脖子給烏鴉看,“丫丫,你也太狠了,你看看,你差點沒弄死我。”
嘎……烏鴉叫了一聲,有點驚慌。
“王兄,不要責備它了,它也是無心之舉。”小和尚開口為烏鴉求情。
“哈哈,我沒怪他,逗它玩的。”王書用手撥弄了幾下鳥嘴,烏鴉輕輕咬了他一口。
三人吃完,王書照舊洗碗。
邊洗邊想,那是個怎樣的姑娘啊!我當時怎麼都沒敢看一眼就出來了,既然死都不怕,還怕這一眼嗎?她說話真的好聽啊!感覺如沐春風。她說的那兩個字,又是什麼意思?難不成這姑娘認識我?聽口氣判斷時間還不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