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她知道米裳除了陸簡就沒談過男朋友,何來一個‘他’?
越是藏的深的東西,再拔起,連筋帶骨,新痕舊傷不是小事,她不敢多嘴了。
米裳突然笑了起來,一定是自己胡思亂想嚇著笑笑了。
笑笑看著米裳蒙著面膜的臉笑起來有點嚇人,趕緊伸手小心翼翼地揭了去。
“你別琢磨了,回頭給大劉打個電話,問問剛才那段新聞在哪裡拍的,你說的那個人八成他現場看到過。”笑笑邊說邊去衛生間扔面膜。
“說的也是,你現在就打,他一定在。”米裳有點迫不及待地說。
“我打?好像他跟你更鐵吧,這麼多年大劉那司馬昭之心,人人皆知的,我打他準掐我電話,這小子進了電視臺就成爺了。”
“那,好吧,我打。”
米裳拿起電話並沒有馬上撥號,她想先考慮清楚怎麼跟大劉說這件事情。那個畫面,那個傷者,那個側面,很模糊,卻又很震撼。到底是不是他?雖然心裡期望是他,可是又在暗暗祈禱千萬不要是他,平安就好,先找大劉確認一下那個受傷的醫生姓什麼,也許一切就有答案了。想清楚了,她的心也就安了下來。
電話那頭聲音非常吵雜,米裳不禁提高嗓門:“什麼?你在醫院?哪家?好好,我馬上過去。”
“你瘋啦?深更半夜的,人家會以為你要跟大劉私奔的!”
笑笑從衛生間衝出來,差點被那羊毛地毯絆一個跟頭。
“大劉現在就在那個傷者住的醫院,我要親自去確認一下。”
米裳拎起香奈兒漆皮小黑包,在睡衣上直接套了件風衣,就往外衝,被笑笑一把抓住。
“米裳,你聽我說,有些事情是可以以後去做的,明天是什麼日子你忘了?”
看著眼巴巴望著她的笑笑,米裳眼神一下子猶豫了。
明天是她出嫁的日子,人生的大日子,一場豪華而盛大的婚禮,500多賓客,還有一心一意愛著她的陸簡在等著她。現在不能出任何差錯,可是自己為什麼這麼不甘心呢?
“有些事情如果現在不做,那、也許就永遠沒機會做了。我就去看一眼,你就當我是失心瘋了,或者是婚前狂躁症迸發,不管怎麼說,看了,心就安了,這事就了了,幫幫我,笑笑。”米裳堅決中流露出哀求。
“我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啊?”笑笑苦著一張臉,拼命地搖了搖頭。
“快走吧,大劉正等著呢,你鎖門,我在車裡等你。”說完一陣風,米裳下樓了。
“哎,米裳!”笑笑跺著腳看著她消失在樓道里。
5、再次出現的你
上車後,笑笑堅持她來開車,還把米裳的安全帶固定又固定。
一路狂奔中,笑笑嘴巴都沒停下來:“兩個瘋女人……那個人怎麼這麼會挑時候!早不來晚不來,偏偏今天才出現!!!害我半夜飆車!……”
米裳置若罔聞;默默無語看著窗外的夜幕。
車速不慢,不一會兒就到了大劉說的那家醫院。
大劉高大魁梧的身材在夜色裡很顯眼,停好車,兩個女人朝大劉奔了過來。
“怎麼了,新娘子,半夜找我私奔啊?早點說我回家把值錢的東西帶上,也好過日子用。”大劉縮著脖子調侃著。
“沒正經!人呢?”米裳不理會大劉油腔滑調,眼睛看著大劉身後的醫院大門。
“米裳,先問你;這什麼人能勞動您新娘的大駕,半夜跑來看他?”
“一個熟人,不是,覺得像一個熟人,想來確認一下,現在能進去嗎?”
“現在?姑奶奶你也不看幾點了,也就是我們做新聞的沒白沒黑的,誰家這時候不睡覺啊?這是本市最高階的一傢俬家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