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她沒好氣的。
“你那個朋友——君瑞,還蠻好玩的,他居然對我說,我和他每跳一次舞,就值一千元,只要在和他跳七次半,我欠他的錢就算還清了。哈!”小茵一笑,“這個人好奇怪哦!”
“不如你在和他多跳個十七八次,這樣的話,說不定連拍電影的燈光和後期製作費都能賺到。”他冷冷得說著,注意到君瑞投向這邊的目光。
“喂,”小茵納悶的抬起頭,“你生氣了?怎麼了?”
安臣傑轉過頭去。
他是生氣。
生自己的氣。
把君瑞介紹給小茵,這曾經是他最自鳴得意的辦法,這樣一來,不但可以讓她對自己死心,當他和雪兒出國後,也不用擔心小茵會沒人照顧。這個計劃正所謂一石二鳥,兩全其美。
可是……
為什麼計劃進行的越順利,君瑞越是和小茵投緣,他這個出謀劃策的始作俑者,牽線搭橋的月下老人,竟然會感覺越來越……不爽了呢?
“君瑞對我們拍的電影也很感興趣!他還說要來探班呢!”小茵偷偷地瞄了阿杰一眼,看樣子,他的火氣還不是一點點,真是的,也不知道是什麼人好死不死偏偏在他們倆跳舞的時候惹他生氣,害得她像是在跟一塊木頭轉圈子一樣——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阿杰生氣時的樣子,還真的蠻酷的呢!
“探班?!”他一聲大吼,不但把她嚇了一跳,就連周圍的人都好奇地向這邊看過來,“有什麼好探的?是來探你吧!”“喂!你這個人真得很奇怪耶!”小茵有些明白了,搞了半天,原來他的那張臭臉是擺給她看的。看看周圍,她壓低了嗓門,“是你自己沒經過我同意,就把哪個樊君瑞介紹給我,現在有來生我們的氣!你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我沒有生君瑞的氣!”他怒聲反駁。
“那麼就是在生我的氣了?”她的火氣也上來了,好好的一個平安夜,他先是莫名其妙得給她介紹男朋友,現在又無端端給她看臉色,她雖然渺小平凡,但還不至於成為他濫施同情或者隨便發洩怒氣的物件!
她用力甩開他的手:“既然這樣,我想,我們也沒有必要在一起跳舞了吧!”“小茵!”他更緊地抓住了她,“對不起,我……”他也不知道該如何結實自己的心情,“我想,我就像個典型的做哥哥的,看到自己的妹妹有了別的男孩喜歡,總會覺得……不太放心。”
對,就是這三個字——不放心,才造成他現在這樣鬱悶的心情的,一定是這樣的!
“可是,”小茵不滿地轉動著靈活的大眼睛,“這個別的男孩正是做哥哥的你,介紹給我的呀!”
“這個,我也知道,”他撓撓腦袋,決定實話實說,“所以,我才更……生氣。”
凝視著那張苦惱而又帥氣的臉龐,小茵發現自己的火氣漸漸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慢慢浮上心頭的苦澀。
她知道他現在的心情。
他不想讓她纏著他,所以,把君瑞介紹給了她;可與此同時,他又覺得不安,覺得自己這麼做會傷害了她。
他的確傷害了她;但是她決心不讓他看出來。小茵微笑著拉起了阿杰的手:“多美的音樂,我們不要浪費了吧。”
樂隊演奏出一支優美的曲子,有個胖胖的女歌手站在那裡,用沙啞的聲音淺唱低吟:
WhenIfallinlove
Itwillbeforever
OrIneverfallinlove
Inarestlessworldsuchas
Thislovehasendedbefore
……
他們不再說話了。
他把她拉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