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們是起源生物集團的中下游產業鏈中的一環,有的負責渠道有的負責銷售,等等……”
江峰頓了頓繼續道:“我呢也知道你們都犯下了彌天大禍,就算是死一千次也不為過,各位我說得對麼?”
眾人聞言,紛紛面露委屈之色,爭相辯解起來。
“江先生,您可能有所不知,我們真的和起源生物集團那些骯髒事兒沒關係啊!”
一位看似文弱的男子顫聲說道,雙手不安地搓著衣角。
另一人緊跟著附和,眼神中滿是惶恐:“是啊,我們都是清清白白的生意人,怎麼會和那種罪惡滔天的集團扯上關係呢?”
“對對對,我們都是受害者,被他們矇蔽了雙眼,根本不知道他們背後的那些勾當!”
其他人也紛紛開口,試圖撇清自己與起源生物集團的關係。
江峰聽著這些辯解,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意。
“各位,真的都是清白的嗎?那你們可真是會演啊,奧斯卡都欠你們一座小金人。”
錢海濤也壯著膽子說道:“江先生,我根本不認識起源集團的任何人,您不能憑空汙衊我啊!”
“哦?搞到最後,你還是無辜的了?”江峰半眯著眼,直視著錢海濤。
錢海濤硬著頭皮點頭道:“我就是無辜的啊,請您明察秋毫!”
“我們也是,我們都是好人,從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
眾人彷彿找到了共鳴,紛紛點頭,語氣中滿是委屈。
江峰眼神中滿是失望道:“我給各位一條活路,說實話否則我很難讓各位活命,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我們說的都是實話啊,江先生您要相信我們!”眾人急切地表明自己的清白,生怕江峰不信。
“看來,各位是打算執迷不悟了?”江峰的語氣漸漸轉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寒意。
錢海濤憤怒地拍案而起:“你這是無中生有,我們沒做過的事,憑什麼要認?”
江峰目光再次掃過在場所有人,只見他們一個個瑟瑟發抖,顯然被錢海狂的下場嚇得不輕。
“我知道各位需要商量,我可以迴避一下!”
說著,江峰站起身來,緩步向會議室的門口走去。
在即將邁出門口的那一刻,他停下腳步,背對著眾人。
“但請記住機會只有一次,等我回來,我希望聽到的是真話,而不是繼續的謊言和狡辯。”
說完,江峰推開門,大步流星地離開了會議室,留下了一屋子的驚恐和不安。
會議室內,眾人面面相覷,神色複雜。
有人想要開口,卻又不知從何說起,有人低頭沉默,似乎在思考著對策。
整個房間,瀰漫著一種壓抑而緊張的氣氛。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這小子太狠了,要是惹毛起來,我們都得死啊!”一眼鏡男牙齒在那不停地打戰。
“是啊,錢總您必須得想想辦法,您現在可是我們的主心骨,可千萬不能不管我們啊!”有人哀嚎道。
錢海濤無力地坐在椅子上,雙手捂著臉,聲音沙啞地道:“我也無能為力啊,這小子手段狠辣,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光頭壯漢一聽,急得直跺腳:“那我們總不能等死啊!得想個辦法啊!”
“嗚我不想死啊,我家裡還有老婆孩子等著我呢!”
一瘦弱的男子突然哭了起來,聲音中帶著無盡的絕望。
“哭什麼哭!現在不是哭的時候!”錢海濤怒斥道。
他的眼神中同樣充滿了恐懼,但他在努力維持著表面的鎮定。
眼鏡男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聲音顫抖地道:“現在必須得拿出方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