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在跟著賈蓉一塊亂七八糟的胡鬧?原本對於賈薔……自己還是有些好感的。
因為……他好歹還時而的去學堂。
寧國府出了事情,他也跑前跑後的,不像賈蓉那貨,從寧國府的僕人所言,賈珍對賈薔的好不比賈蓉差。
“這……。”
“少爺,聽金沙賭坊的夥計說……好像是因為小蓉大爺說過寧國府的事情。”
“還有百草廳的事情。”
“那裡的夥計說,小蓉大爺雖然沒錢了,可是寧國府肯定有錢,小蓉大爺的小舅子……百草廳有錢。”
“說什麼上個月百草廳就捐了十萬兩銀子,還有一些珍貴藥材。”
那探聽訊息的夥計心中忐忑。
然……還是將事情緩緩道出,少爺說了,無論鉅細,無論涉及什麼,都要一一道出。
“寧國府!”
“百草廳!”
“金沙賭坊?”
“它倒是主意不錯,打到我頭上了?”
“欠債的是賈蓉,難道他們還真想要將債務算在百草廳頭上。”
“算在寧國府?”
“寧國府現在也沒有多少銀子。”
“金沙賭坊?”
“能夠在京城開賭坊的,一般來說,背景都不簡單,接下來將金沙賭坊的背景打聽一下。”
“都已經欠債五六萬兩銀子了,三萬兩銀子花完了?”
“花別人的銀子不心疼?”
“三萬兩!”
“我的東西……那麼好花的。”
秦鍾眉目緊鎖。
賈蓉這段時間玩的挺花啊,什麼都涉及,尤其是賭坊,五六萬兩銀子都敢欠賬。
底氣真足。
若非手頭的事情多,此刻在城中已經處理他了。
“去吧。”
“多福,讓負責府中之事的人進來!”
一邊想著,對著那人擺擺手,事情做的還是不錯的。
“是,少爺!”
那人連連點頭,轉身離去。
“你說一下府中的情況?”
數息之後。
又一人從帳篷外走進,秦鐘沒有廢話,直入主題,詢問這兩日府中發生的事情。
“少爺!”
“府中這兩日沒有發生大事。”
“今兒上午,小蓉大爺回來了一次,想要從賬房支取銀子,卻沒有對牌,因而前往會芳園找奶奶了。”
“奶奶沒有同意,小蓉大爺……似是想要動手。”
“被珍大奶奶命人拉住了,而且呵斥了小蓉大爺。”
“小蓉大爺……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便是離開了。”
“還說了……要……要將奶奶休掉!”
那人低頭快速道。
多日來,自己基本上是兩天前來一次,若是遇到急事也會當日就前來,大體上,也沒有什麼急事。
今兒,倒是有一件意外之事。
少爺讓自己事無鉅細都要說出來。
實在是……有些事情太……令人難以置信了,自己都感覺不好說出口。
“……”
“其它事情呢?”
秦鍾略有小小的沉思,沒有多言,再次一語。
“少爺,沒有了。”
那人搖搖頭。
“嗯,你去吧,休息一夜,明兒回去,如舊吩咐。”
秦鐘擺擺手。
“是,少爺!”
那人應語,轉身離去。
“……”
“休掉?”
“賈蓉那貨有這個意思?我覺得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