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偉看看兩個人,總覺得他們之間的氛圍插不進去,像是……像是小年輕之間的膩歪。
你給我夾筷子魚,我給你夾點青菜,兩人雖然啥話都沒說,可就是看得人牙酸。
康偉內心哭唧唧,然後埋頭繼續幹飯,突然覺得自己在這個桌子上很多餘。
吃完飯,康偉乖乖收拾桌子,又去倒茶。
三個人圍在桌子聊天喝茶,氛圍特別融洽。
“你剛剛不是說要告訴我劉春華南方的事嘛?”蘇青禾提醒道。
“小嫂……不是,我還是喊你青禾姐吧,青禾姐你是不知道,你們村那個劉春華心有多黑,手有多毒!”
康偉實際年齡比蘇青禾大上好幾歲,可看了眼旁邊的宴哥……嗯,他還是喊姐吧。
蘇青禾攥著茶杯的手驟緊。
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甚至她知道的比他們還要多。
康偉都不用別人問,就嘚吧嘚吧將事情說起來。
“那個劉春華,改革開放剛興起,就跟著他男人去了南方,剛開始她還在一家廠長家裡當保姆,她男人學會開車,她介紹到那家當司機,兩口子幹得還行。
誰知道後來藉著方便開始收受賄賂,被主家查出來後,人家沒報案,只把兩人趕出家門。
誰知道,他們懷恨在心,在車上動了手腳,一家四口全都命喪當場。
兩人入室盜竊,偷了不少錢財,換一個城市生活,可惜劉春花男人染上賭博,將全部身家輸光,還把劉春華賣掉。
劉春華也是狠人,直接加入了那夥人裡,幹起來人販子的生意。
最近嚴打他們就想出了建黑廠,四處騙小姑娘去南方打黑工,順帶幹髒活的主意。
我一個遠房的表親,兩夫妻剛新婚,男方被害,女人被拐,幸好宴哥不放心你,找來誠哥暗中保護你,又及時發現不對救下你,不然……嘶!”
康偉正說得起勁,突然腿被重重踢了一腳。
康偉:好傢伙,差點沒把他腿踢廢了。
沈宴西瞪他一眼,給出警告。
蘇青禾呆愣住,之前她還沒多想,只以為沈宴西恰巧救了她,現在看來,根本是這個男人提前做了安排。
那他為什麼要做這麼多?
真的只是中藥時對她做出那種事的愧疚?
蘇青禾心裡隱隱還有另外一種答案,可她不敢想,畢竟,她就是個被人退婚不要的女人。
“我也是聽康子提起,說你們村劉春華很可能是人販子,我怕她盯上你,才找誠哥過去調查。”
“嗯!我信你!”蘇青禾笑著點頭。
康偉撓頭:多好的邀功機會啊!宴哥咋就不接下話茬呢!要是小嫂子一感動,直接答應宴哥處物件,多好。
“那你遠房表親呢?救出來了嗎?”蘇青禾岔開話題。
康偉咧嘴笑得一臉不值錢,“我表親也算運氣好,咱們派出所同志剛聯絡上南方的同志,她的家人就找過來,得知劉春華的訊息,直接開車去了南方,過去的時候,我那表姐剛被解救出來。
她也算幸運,才被擄沒受什麼迫害,還幫著提供線索,救回來幾位剛被賣的姑娘,至於廠裡其他姑娘……”
說到這裡沉默了。
“放心吧,公家會做好安排的。”沈宴西安慰一句。
蘇青禾沉聲道:“嗯,希望吧!”
沈宴西沒說的是,黑廠裡,公安還挖出來十幾具年輕姑娘的屍骨,其中還有一具剛死沒幾天。
他們的屍骨經過檢測,生前都遭受過重擊,好幾個頭骨雙腿都粉碎。
劉春華等人的歹毒行跡,已經到令人髮指的地步。
派出所已經上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