樁麻煩,錢延年雖然是煉氣五層,但已經非常衰老,名不副實。而按照規矩。任務中的一切收穫,皆歸你們所有,原本試煉任務,是沒有功勳的,不過如果你們真的做到了,我就給你們每人五百功勳。”
李青山道:“似乎是不容拒絕啊。好,我接受了,何時出發?”反正拒絕也毫無意義,既然卓智伯還維持著表面的和平,那就先維持下去好了。無論有多少陰謀詭計,他都將以力破巧,正面突破,看看有什麼陷阱,能陷得住他這頭妖魔。
“現在!”
……
滔滔清河水上,一艘二層樓高的帆船破浪而行,白帆上繪著雄鷹展翅,這是鷹狼衛專用的船,設計精巧,造工精緻,內部的裝飾極為的奢華,效能更是不凡,逆流而上,竟比當初李青山坐著大龍船順流而下還要快的多。所經之處,一切船隻規避,哪怕是大龍船都不例外。
一個少年坐在船舷,似在觀賞兩岸險峻風光,不時有浪頭捲上來,打溼了他的衣襬,他手中把玩著幾顆靈石,全然不放在心中。
李青山在考慮著此行的計劃,不過他顯然算不上是智者,沒辦法運籌帷幄,只能隨機應變。只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絕不適合再變身妖魔出手,否則就算能避開眾多耳目,也會成為被懷疑的物件,不過相信憑自己的實力,已經足夠應付大多數情況了。
“大人,那兩位大人請你到船艙裡去!”一個船工恭恭敬敬的上前道。
李青山回到艙中,刁飛客氣的道:“青山,咱們來商量一下對策吧!”
李青山道:“還是問問她吧!錢容芷,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想引我到古風城殺了我?替你那倒黴哥哥報仇?”
錢容芷媚笑道:“你有那麼容易殺嗎?你終於承認錢容名是你殺的了!我原還懷疑刁飛,結果果然是你,不過,他並不是我哥哥。”
李青山道:“承認又如何?他不是你哥哥,難不成還是你弟弟?”
錢容芷道:“什麼都不是,我們其實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我是因為有煉氣的資質,而被錢延年收養的,勉強算的上兄妹,不過他死了也就死了,我也沒有替他報仇的打算,所以,你不用這麼防備著我,我們三個同船而來,同船而去,也算是有緣了,現在更應該同舟共濟。”
李青山一怔:“原來你們不是親兄妹,這也算是家族嗎?”
錢容芷冷笑道:“什麼家族,也就能欺負欺負普通人,我聽說真正的大家族,是能夠煉製出丹藥,讓沒有資質的孩子也成為煉氣士,而像是錢家這種,連自身的血緣都保持不了家族,不過是不入流的貨色。”
李青山才知道,原來還有這麼一說,聽她話音,奇道:“這次你是真的要與錢家為敵?錢家不是堆你有大恩嗎?”讓一個普通人成為煉氣士,幾乎是恩同再造了,但錢容芷的態度卻很怪異。
錢容芷摸著臉頰呵呵笑道:“是啊,有大恩,我這不就是為了去報恩嗎?”
臉上的陰森之意,讓見慣生死的李青山和刁飛,都覺得心裡一寒。
錢容芷道:“你們別這麼看著我,我也演了夠久、忍了夠久了,只要你們幫我這一次,我就隨你們怎麼樣。”
對於這樣的提議,不但李青山,就連刁飛都毫無動心之意,只要心智足夠成熟,就不可能為區區美色所迷惑,連身家性命也不顧,除非是像芙蓉那樣懂得媚術。
刁飛謹慎的道:“我可不想同一個五層煉氣士為敵,我們的任務只是調查,你出身錢家,一定知道煉丹房在哪裡,我們完全不必同錢延年正面為敵。”
錢容芷罵道:“膽小鬼,丹藥一煉好,會立刻送到錢延年的手中,存放在他身上的百寶囊裡,還看沒見到人,就被五層煉氣的名頭嚇壞了嗎?”
“你……”刁飛憤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