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普通宮女伺候。
可七品才人的話,則身邊的宮人就有了等級,會有一個一等大宮女,兩個二等宮女,且有四個粗使的婆子。
等日後小主再當上五品美人的話,還會有首領太監等。
“嗯。”柳嬋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從今日開始,她就要正式成為眾人的眼中釘了。
自古以來,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她與其在這後宮裡當個安穩善良的受氣包,還不如從一開始就立個恃寵而驕,不好惹的人設。
畢竟她前些日子在御花園裡為了一隻橘貓出頭,都被蕭臨看在眼裡呢。
單純,善良,但絕不慫包!
珍珠離開沒多久,就有人過來送東西了。
先是昭妃娘娘身邊的宮女阿素親自抱著幾匹蘇繡來了一趟,再就是其他的妃子,比如安婕妤,許才人等等,就連錢嬪身邊的人都小心翼翼地給她送來了一盒精美的首飾,說話也客客氣氣的。
昨日錢嬪剛罰了她,今天又巴巴上趕著,只怕她侍寢又晉位的,給錢嬪嚇壞了。
要不說錢嬪慫呢。
若她是錢嬪,罰了個不懂事的小宮妃也就罰了,兩人地位懸殊,有什麼好怕的?
不過,換句話說,也是證明了蕭臨的寵愛一定意義上比位份重要。
柳嬋看著桌上安婕妤送來的東西,出了神兒。
她重生後沒有見過安婕妤,但安婕妤的戰績很出挑,她生下了蕭臨的第一個皇子。
安婕妤出身低微,在眉眼處跟許靜兒也有些像,可她的大皇子從生下來就身子不太好,如今六歲了,還是個藥罐子。
也許是她生的孩子不健康,漸漸地,蕭臨也不怎麼召幸她了,連帶著大皇子都很少被提起。
她記得,某一個雷雨夜裡,大皇子突然就高燒不退,撒手人寰,安婕妤承受不住打擊,當場瘋掉,沒多久也跟著去了。
倒是一對苦命母子。
珍珠匆匆忙忙回來時,正好跟未央宮過來的人撞了個正著,她帶著人進來。
未央宮來的是靜貴妃的另一個一等宮女夏兒。
夏兒身邊還跟著兩個小宮女,每人的手裡端著用紅布蓋起來的東西,夏兒敷衍地衝著柳嬋行了禮,“見過柳才人。”
也不等柳嬋叫起,她就徑直站了起來。
她伸手將其中一個盤子上的紅布掀開,上面赫然放的是擺的整齊的白銀,打眼一掃,大概有百兩左右。
“我們娘娘說,才人既是得了寵,也不要少了跟咱們未央宮的來往。”夏兒眼神挑著,“畢竟咱們娘娘跟柳才人,到底是一家人,這銀子,娘娘就當是給您添喜了。”
“夏兒姐姐……”珍珠下意識地想說些什麼。
可她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見夏兒眼神凌厲地掃了過去,罵道,“我在跟柳才人說話,你一個未央宮的叛徒,插什麼嘴。”
珍珠臉色頓時漲的通紅。
“放肆!”柳嬋砰的就拍了桌子,她上前兩步,冷聲道,“告訴貴妃娘娘,這銀子,本小主不稀罕。”
她眯了眼,逼近夏兒,“你想跟你的春兒姐姐一個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