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國平搖頭,“不可能,我們的調查不管是哪種人,不管職位多大多小,都要經過仔細調查,確定沒問題才會放過,不可能根據個人性質來定,這機率太小。”
衛思雲點頭,“確實,但是,大哥你們那是部隊,部隊本先就嚴格。可是,幫派的人多數以個人思想為主,他們也不可能做到像部隊那麼嚴格謹慎。”
“尤其是像這種以個人為主的幫派,他們的思想受各種因素的影響,根本不可能非常明確做出判斷,
多數是以小弟們給他們提供了什麼資訊就得到什麼資訊,所以,這當中的資訊差可以暗中操作的事多了去了。”
衛國平:“那我們現在跟洪陀幫談合作,是為了延長西區港口的使用權嗎?”
他們都知道,港口對他們現在來說非常重要。
不管是港城哪一個地方問題,只要是港城的港口就行。
之前因為港口的使用權,還被毒花幫那群人扣押過他們從內陸送過來的貨物,差點就要被他們吞下了。
所以,如果他們自己有一條自己的港口使用權的話,那他們以後做什麼也就不需要縮手縮腳了。
衛思雲勾唇笑,“這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是我想以此來徹底除掉毒花幫。”
衛國平和溫書面面相覷。
衛國平輕聲問道,“怎麼突然難道云云是怕毒花幫的人會反過來暗算我們?”
“這是一點,最重要的一點是,毒花幫自古以來以心狠手辣出名,他們以往做的那些事也證實了他們就是這樣的行事風格。”
“可是,他們的太子左俊太被我們的人廢了一隻眼睛,他們最大的收益來源公司又轉到了我們龍輝名下,你覺得以左真田的性子,他會默默吃下這個大虧嗎?”
“那我們”他們帶來的人不是很多,大多數還是龍輝安保公司裡的退伍人員。
衛思雲笑笑,“別擔心,如果洪陀幫答應和我們合作,那根本不需要我們出手,有的是仇人想要除掉他們毒花幫。”
衛國平和溫書不明白她意思,可是,他們看云云不再打算說的意思,讓他們往下等就知道了。
結果,這一等,就等來了第二天洪陀幫的人找來和他們龍輝合作的訊息。
還沒過兩天,外面就出事了。
【毒花幫的太子左俊太在醫院裡,被人殺/了,聽說死狀很慘,下面都給切片了,身上也沒有一絲好肉,現在港城警察懷疑是一起仇怨案件。】
這一則新聞出來,震驚了路人,卻讓暗地裡那些大佬明顯嗅到了什麼資訊。
而警察正在醫院裡,盤查這件事。一個個護士醫生都要錄口供。
護士a:“昨天是我值班,可是,我去查房的時候,左俊太還帶著一幫人在病房裡喝酒玩呢,我都沒有進去,就在門口聽到他的聲音就回去了。”
護士b:“我是白班,可是,左俊太的病房我根本沒有去過,因為不是我負責的,所以,我根本不知道他那邊的情況。”
主治醫生:“咳咳,不好意思,最近有點小感冒。所以,最近我都很少出來走動,除非必要的查房,其他時候,我都在自己房間裡休息看病,這事我這層的人都知道的。”
錄完所有人口供的兩個警察出來,都感覺這事想要查清楚懸了。
人證、物證和其他痕跡都抹得乾乾淨淨,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如果這兇手不是專業殺手,那就是具有很強反偵察意識的人做的。
而等左真田收到自己兒子被殺死在醫院的訊息的時候,正巧碰到洪陀幫的人來搞事,他根本沒空處理。
洪陀幫帶人剿了他們毒花幫西區和北區幾個大型會所和酒吧,把他們裡面的東西毀得面目全非,一時根本沒有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