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分鐘,房間內再次安靜了下來,紀言不停地思考著答案,而紀落天,卻一直帶著微笑,靜靜地看著郝甲,就好像,在他的眼裡,如今只剩下了郝甲一樣。
不過好在不過一盞茶的時間,紀言便已經想出了答案,隨即一臉傲嬌的說了出來。
而郝甲自然也是理所應當的吹捧了一下,甚至,還貶低了一下自己。
之後的紀言還要讓郝甲繼續說一些,不過此時紀落天卻是打斷了紀言說道。
‘差不多了,郝甲哪有那麼多故事成天講給你,一點點聽嘛,這兩個故事,夠你慢慢思考的了!’
紀言聞言也是一怔,不過還是勉強的點了點頭。
見此,紀落天也是緩緩起身,笑道。
‘郝甲,沒什麼事,你也要回去了吧,我送送你吧!’
郝甲聽到這,心裡又是一咯噔。
‘想要說事就說事,還送我,你堂堂渡劫期大能,魔道之首,還送我回家,搞笑不?’
內心雖然滿心的憤懣,不過郝甲還是老實的起身低頭稱是,隨即,老老實實的跟在了紀落天的身後。
這時,紀言自然也聽出了自己父親的意思,輕輕的說道。
‘爹,郝甲他。。。’
‘沒事,爹知道,就是順路,問他點事,別多想!’
紀落天揮揮手,離開了紀言的房間。
而郝甲則是對著紀言露出了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隨後,緊緊跟隨著紀落天出了房間。
從紀言的閣樓到達郝甲的洞府不過數百米的距離。
但就是這數百米的距離,郝甲卻是走的異常艱難,他知道,來這裡這麼久了,紀落天想要自己一個態度,這個態度如果表達的好,那麼你好我好大家都好,但若是這個態度沒表現好,自己未來恐怕也不會這麼自由,甚至,會被真正的囚禁,而下一次表達態度的機會,更是不知年月了!
想著,郝甲已經跟隨紀落天走到了自己的山洞門口
此時,紀落天看著一眼看光的洞府,也是微微皺了皺眉。
‘郝甲。。’
聞言,郝甲心中緊張又一次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老爺,我決定真心輔佐您,幫助魔道了!
紀落天聽到這微微一愣,隨即無奈笑道。
‘別緊張,起來吧,別動不動就跪下,你正道宗門男兒的骨氣呢?我也就是好奇,想問問你怎麼住的這麼節儉,怎麼說,也應該給你建一處房屋閣樓嘛!’
‘額,老爺,這些,都是我自己要求的,住山洞習慣了,有安全感!’
郝甲說著,緩緩起身,心中也是一陣暗罵,骨氣,那東西對他來說不值一分錢!
紀落天聽到這,沒有再說,直接走進洞府。
郝甲的山洞的確很簡單,就是隨意開闢出來的幾十平米的洞府而已,裡邊也只有一桌一椅一蒲團,桌子上,還有幾本郝甲託紀言搞來的煉器書籍,當然,這書也是紀落天同意給郝甲的結果。
‘這些日子,魔界,瞭解的差不多了吧,可還有哪裡不清楚的,可以直接問我!’
郝甲聞言,頭上的冷汗再次流了下來,想要跪下,不過,想到剛剛紀落天的話還是忍了下來。
‘嗯,這時候也該有點骨氣的!’
想著,郝甲還是解釋道。
‘老爺我,沒怎麼了解過魔界啊,我就是尋思未來可能要一直在這裡生活了,就簡單的瞭解了一些!’
紀落天聽到這也不介意郝甲說話的不真誠,揮手間已經取出一張地圖撲在了桌子上。
‘過來,看看!’
地圖就是紀落天常常看的那幅五顏六色的地圖,也是魔界的地圖,其內,包含著所有凡間